傻柱被忽悠得晕头转向,越想越觉得在理。
以前的事和自己有啥关系?
秦淮茹跟过贾东旭也好,跟过易忠海也罢,那都是过去式了。
傻柱自信满满——要是娶了秦淮茹,看谁敢打她主意!
想着想着,他脑海里浮现出秦淮茹的模样。
尤其是夏天穿着单衣时,那水蛇腰,那身段……
傻柱乐得直搓手。
搂着这样的媳妇睡觉,还不美上天?
见傻柱咧着嘴傻笑,苏平安吃完午饭拍了拍他肩膀:
“机不可失啊傻柱!”
“别总惦记黄花闺女。”
“万一娶回个贾张氏那样的懒婆娘,你这辈子就砸锅里了!”
“秦淮茹虽是寡妇,但知根知底。”
“模样好又能干。”
“我看好你!”
说完,苏平安端着搪瓷缸走了。
只剩傻柱坐在原地继续做他的春秋大梦。
不远处,易忠海皱着眉头死死盯着傻柱。
刚才打饭时就看见苏平安和傻柱嘀嘀咕咕,惹得傻柱主动凑过去。
易忠海心里发紧——这苏平安诡计多端,院里最近这些 ,哪件不是他挑起来的?
傻柱和苏平安聊完之后,陷入了沉思,显然是被忽悠住了。
易忠海看在眼里,心里有些不安。
他端着饭盒走近傻柱,语重心长地说道:“柱子,最近你在院里的表现不太对劲啊,可别被苏平安那家伙骗了,他不是什么好人!棒梗还小,是你看着长大的,你忍心吗?”
傻柱冷冷地回了一句:“关你屁事!”
小主,
晚上,秦淮茹在屋里发呆,没心情做饭。
今天跑了几趟派出所,心里越发难受。
随便弄了点吃的,自己却一口都咽不下。
看见傻柱回家炒了两个菜,还有肉,她心里更不是滋味。
原本对傻柱用那种手段还有些愧疚,但想到棒梗在派出所受苦,而他却在屋里大吃大喝,那点愧疚瞬间没了。
她冲贾张氏使了个眼色,转身走向傻柱的屋子。
屋里,傻柱刚把第二个菜端上桌,旁边还摆着酒。
这两天他事事顺利,还恢复了食堂主厨的位子,心情正好。
正准备喝两杯,秦淮茹就走了进来。
想起中午苏平安的提醒,傻柱心里警觉起来。
秦淮茹勉强笑道:“柱子,吃饭呢?棒梗的事,我还想求你商量商量,到底要什么条件才肯给他出谅解书?”
说着,她伸手要去关门,“天冷,开着门多凉啊。”
傻柱一个激灵,赶紧上前重新推开门:“别关!菜炒糊了,味儿大,散散。”
他余光一瞥,看见贾张氏鬼鬼祟祟站在门口偷看,被发现后心虚地缩了回去。
这下他心里更确定了——苏平安说的没错,这家人果然憋着坏水。
他回到桌边,捏了颗花生米丢进嘴里,又滋溜喝了口酒,一脸惬意。
门敞着,秦淮茹愣在原地,原本的计划全被打乱了。
可现在傻柱这家伙非要敞着门,事情就不好办了。
要是开着门还耍流氓,怎么也说不通。
这害人的心思太明显了。
秦淮茹有些慌乱,低声说道:
“柱子,我今天又去看棒梗了。”
“他还是个孩子啊,在派出所里太遭罪了。”
“这才两天,人都瘦脱相了。”
“求求你,饶了他吧,给他写个谅解书,他这次教训也够大了,况且你的钱也找回来了,没什么损失。”
“呜呜呜……”
说着说着,秦淮茹趴在桌上哭了起来。
这不是演戏。
最近诸事不顺,加上棒梗的事,她心里确实苦得很。
此刻想起种种委屈,眼泪止不住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