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采买了晚上要用的吃食:
两样荤菜——猪头肉和烧鸡,
一条活鱼,几个鸡蛋,
盘算着做条红烧鱼,再炒盘白菜鸡蛋。
毕竟是钱芳头回登门,
这排场可不能寒碜。
总不能像闫家那样,
一顿饭就把相亲对象吓跑。
上回在傻柱那儿,
那小子可整了一桌好菜。
许大茂素来事事都要压傻柱一头,
这回怎么也得比那家伙强。
可这厨房手艺,
着实难倒了他。
独居这些年,
不是吃食堂就是下馆子,
在家顶多下碗面条,
能加个鸡蛋就算开荤。
炒菜?
能把白菜炒熟已是极限。
跟那条鱼搏斗了半个时辰,
总算勉强拾掇干净,
接下来却犯了难。
正 的当口,
一大妈领着钱芳到了。
按许大茂的盘算,
本打算在她们进门时正好摆桌,
显摆下厨艺,
结果——
推开门只见桌上:
两包油纸裹着的熟食,
盘里躺着条血肉模糊的鱼,
小主,
三个鸡蛋蔫头耷脑,
半颗白菜孤零零躺着。
许大茂对着这堆食材,
活像见了仇人。
一大妈和钱芳进门,
一眼就瞧出端倪。
许大茂臊得慌,
同一个女人面前,
傻柱上次整的那桌饭菜,
自己却连道像样的菜都端不出。
这对处处想压过傻柱的他来说,
简直窝囊透了。
钱芳见状抿嘴一笑:
许大茂同志,
这是要做红烧鱼和白菜炒鸡蛋?
我来吧。
虽是初来乍到,
这过日子好手半点不生分,
挽起袖子就忙活起来。
上回相亲后,
易忠海说傻柱嫌她寡妇带孩子,
钱芳心里虽不是滋味,
倒也明白这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