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心情颇为复杂。
一方面。
傻柱这般大操大办,她脸上也有光。
总好过偷偷摸摸结合。
但另一方面,这事传出去总归不太光彩。
可她也盼着。
能和傻柱风风光光办场婚礼。
只是心底隐约担忧,但愿别出什么岔子。
闫埠贵得知傻柱已安排妥当后。
也帮着出主意。
张罗人手的事,傻柱全权交给了闫埠贵。
在闫埠贵家里。
傻柱诚恳地说:
闫老师,这回可就指望您了。
您是院里德高望重的文化人。
再说这也是积累经验。
往后解成、解放他们兄弟几个办事,少不了也要您操持。
(完)
以前虽然傻柱参加过别人的婚宴,但对具体流程并不熟悉。
闫埠贵主动承担起统筹全局的任务。
这让傻柱肩上的担子轻了不少。
若在从前,这种事必定由易忠海主持。
可如今两人已势同水火。
能保持表面平安就算不错了!
二大爷官架子太大,而傻柱向来不服管教,两人也常起冲突。
唯有三大爷闫埠贵最合适居中协调。
闫埠贵爽快地应承下来。
他本就希望借这场喜事给院子增添些喜庆气氛。
况且帮忙张罗婚事,最后少不了能拿到谢礼。
对精打细算的闫埠贵而言。
这又是一笔额外收入。
屋内的闫解成暗自窃喜。
院子里同龄人大多已成家,就剩后院的刘光奇还单身。
像秦淮茹的堂妹这样的姑娘,以后就该轮到他了。
获得授权后,闫埠贵挨家挨户通知喜讯。
令人意外的是,邻居们对凑份子都欣然接受。
这段时间四合院气氛压抑,大家都盼着喜事来冲冲晦气。
当然闫埠贵也有分寸。
贾张氏和易忠海两家他就没去自讨没趣。
周末清晨。
院中早早热闹起来。
虽然没有迎亲仪式。
但红喜字和剪纸装点出浓浓的喜庆氛围。
马华和刘岚一早就采买回丰盛食材。
三大妈在门口看得真切:
鸡鸭鱼肉样样俱全,还有各色点心糖果。
这一桌起码值十块钱!
傻柱这次确实出手阔绰。
何大清的积蓄加上易忠海的赔偿款,让他底气十足。
虽然只是补办喜酒。
但作为主厨的傻柱决心要露一手好手艺。
喜庆的红棉袄穿在秦淮茹身上,衬托着中院的喜气。
贾张氏从清晨就阴沉着脸,恶毒的目光死死钉在何家方向。
那些诱人的肉香钻入鼻腔,却与她无缘,只能在门边用咒骂宣泄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