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平安眉头一皱:“怎么回事?”

孙寡妇赶忙解释。

原来囡囡送完小扎和胖迪去上班,回来的路上被几个戴红袖章的拦住了。

隐约听到有人说“敌特”

,随后就被强行带走。

所幸有人认出她是红星四合院的,赶紧过来报信。

郭东风一听,脸色也沉了下来。

这事儿明摆着是胡闹。走,上车!”

“既然是被那些人带走的,咱们先去革委会查查,先把人找着再说。”

两人火速赶往革委会。

另一边……

医院里,傻柱在妇产科门口来回踱步。

早上刘海中父子被马蜂蛰晕,他帮忙送医院,没想到碰见了秦淮茹。

秦淮茹突然干呕,想起自己摘了环,月事也没来,怀疑是怀上了。

傻柱又喜又慌。

要是真的,那可太好了。

可万一是空欢喜呢?

正胡思乱想,医生和秦淮茹走了出来。恭喜,你爱人确实怀孕了。”

傻柱一愣,随即狂喜,扯着嗓子大喊:

“哈哈!我要当爹啦!我要当爹啦!”

秦淮茹双颊飞红,急忙拽住傻柱的胳膊,低声劝阻道:别嚷嚷了。她咬着嘴唇补充:这事咱们自家人知道就行。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眼底浮起忧虑。

虽然对傻柱而言是天大的喜讯,可她生怕院里的贾张氏闻风而动,又要闹得鸡犬不宁。

傻柱自然明白妻子的顾虑,但初为人父的喜悦像潮水般冲垮了所有理智。怕什么!他扬着下巴,声音洪亮,你现在是我何家媳妇,跟贾家早没关系了。

那老虔婆高不高兴,关我们屁事!

可当傻柱哼着小曲回到四合院,迫不及待向邻里宣告喜讯时,贾张氏果然在屋里摔盆砸碗。

她扒着窗棂死死盯着何家方向,嘴里不断吐出恶毒的咒骂。

这消息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全院人都跳了起来——谁都没料到傻柱真能让秦淮茹怀上。

小主,

等棒梗回来,何家可就要养四个孩子了,这日子得多紧巴?

与此同时,郭东风正领着苏平安疾步穿行在革委会总部走廊。去查查刚抓的西域人关哪儿。他对着部下厉声吩咐。

作为武装部部长,他身后跟着十几名精壮汉子,腰间别的家伙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消息来得很快。

他们冲进临时充作拘留所的学校时,看守的学生们举着红缨枪拦路。

关押室里传出厉声呵斥,苏平安眼底寒光一闪,攥住阻拦者的手腕骤然发力。脆响中,郭东风的手下已经抡起棍棒,将那群半大孩子打得哭爹喊娘。

当苏平安踹开铁门时,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

屋角阴影处,

四个垂头之人席地而坐,

囡囡蜷缩其中。

一对手持戒尺的男女矗立在前,

红皮书在掌心发烫。

训诫的余温尚未消散,

门轴转动声惊破了室内的压抑。哪个单位的?

男学生皱眉呵斥时,

地上两人偷瞄的视线与囡囡颤抖的肩膀,

在光影中形成鲜明对比。

实木椅划出暴怒的弧线,

骨折声混着女生的尖叫炸开。

苏平安像拖拽破麻袋般,

将两个瘫软的身躯并排扔在墙角。革委会不会放过...

威胁未毕,

脊椎承受的拳劲已让男生如烂泥瘫软。等你余生只能在床褥上忏悔时,

冰冷的话语如手术刀剖开虚伪,

再谈你的信仰。

郭东风合上门时,

正好看见女生涎水横流的可怖模样。

囡囡抬头认出来人,

泪水突然决堤。带她走。

郭东风压低的声音里,

藏着三个渴望自由的颤动身影。

苏平安揽住妹妹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