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孩子大的,又担心对方图他的钱。
思来想去,还是院里年轻人最靠谱——傻柱和秦淮茹知根知底,旁人他都信不过。
要实施养老计划,得先修补与傻柱的关系。
至于秦淮茹那财迷,早惦记着他的存款,巴不得给他养老送终。
机会来了。
听闻傻柱家正吃饭,易忠海拎着酒瓶登门。
见傻柱冷脸相对,他赔笑道:柱子,捎了瓶酒来尝尝你的手艺。
听说街道办招清洁工,让棒梗去吧,总比混日子强。
傻柱本嫌恶这个曾经的壹大爷,可十多年过去,那点恩怨早淡了。
此刻旧事重提,倒叫他想起当年和睦时光。
秦淮茹眼尖,忙搬来凳子:过去的事不提了!棒梗工作可得谢谢您老。
傻柱闷头给易忠海斟满酒,老者眼底泛起喜色——计划比预想的顺利。
隔壁院墙下,苏平安正弯腰拾掇着菜畦。
院子里。
三条狗悠闲地踱步,两只松鼠在角落窜跳,猴子攀上树枝,各色鸟儿在树梢间鸣叫。
若被外人瞧见这般景象,怕是要惊得瞪圆眼睛——
这哪是寻常院落,分明是座小型动物园!
后院 堆着苏平安运回的木材。
他正打算用这些材料搭个棚子。
记忆中,那场大事件就发生在夏秋之交。
虽然不确定这世界是否历史重演,但未雨绸缪总没错。平安叔在家吗?院外响起喊声。
来人是个结实的青年,提着鸡鱼腼腆道:我妈让送点东西来。
苏平安摆摆手:净瞎客气。
东西搁那儿,过来帮忙搭棚子。
又压低声音:最近风声紧,晚上警醒些。
青年利索地挽起袖子。
他是孙寡妇家的来宝,刚通过苏平安的关系返城。
当年全院最困窘的孙寡妇家,如今女儿当了小学教师,儿子虽暂未就业,但全家和乐知足。
来宝干起木工活相当熟稔——下乡练就的手艺。工作有着落没?苏平安抡着锤子问。不急,来宝抹把汗,我妈说慢慢来。
这很符合孙寡妇的个性。
苏平安随口提议:
“来宝,有个私人小厂的保安职位,你愿意干吗?”
“当然愿意!”
来宝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他连工厂的具体情况和工资待遇都不问,直接高兴地应了下来,显得有些憨厚。
苏平安点点头:
“行,那你等通知。”
“等我那边安排好了再联系你。”
“好嘞,谢谢平安叔!”
来宝心里乐开了花。
他没想到今天来这儿还能碰上这样的好事。
运气真是不错,平安叔居然给他介绍工作。
至于什么厂,他并不在意,现在能有个活儿干就不错了。
更何况,是平安叔帮忙找的,肯定不会差。
傍晚时分。
囡囡领着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回来了。
虽然十几年过去,囡囡已经快四十岁了,但丝毫没有中年妇女的臃肿感。
她脸上没有一丝皱纹,反而多了几分成熟的风韵,身材也保持得很好,甚至比生过孩子的胖迪还要苗条。
这么多年过去,依然紧致有弹性。
看到苏平安在搭木棚,她有些意外。
而那小姑娘已经欢快地跑向苏平安——这是他和胖迪的女儿苏沐兮。
名字是苏平安起的,虽然没有时代特色,但胖迪她们都觉得好听。
沐兮今年十岁,上三年级,虽然年纪不小了,但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