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愣住了。
倒不是因为傻柱把责任推给棒梗,
而是这冷硬的语气——
多少年没用这种态度跟她说话了。
她心头一紧,
看见傻柱的眼神就没敢再吭声。
转而说道:
算了,
棒梗就是个惹事精。
现在说啥都晚了,
赶紧收拾吧,
早点散了味儿才好。
察觉到傻柱的变化,
秦淮茹不敢再多嘴。
把东西放进冰柜就开始清理。
围观路人指指点点也没辙,
总不能堵住别人的嘴。
小当和槐花反倒窃喜,
今天能轻松些了。
昨天忙得脚不沾地的恐怖经历,
让她们心有余悸。
店里赚不赚钱她们无所谓,
反正工资照拿就行。
现在已经后悔当这个累死人的服务员了。
三大妈站在一旁 。
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说好来饭店帮忙端盘子洗碗,第一天却要打扫粪便。
这明明是清洁工的活儿!
但她没有多问。
看得出来,
傻柱是和人结了梁子,才遭人报复。
此刻傻柱脸色阴沉,她也不愿触这个霉头。
当傻柱一家埋头清理污秽时,
苏平安正参加近月台的开业庆典。
选在周末开业,
娄晓娥的饭庄规模不小。
凭借特殊的背景,归京不久的娄晓娥已积攒了广泛人脉。
宾客络绎不绝,
其中不乏显贵。
不喜应酬的苏平安躲进了办公室,
恰巧遇见正在整理文件的娄晓娥。
今天的她不同以往——
修身职业装勾勒出成熟曲线,
金丝眼镜增添几分知性。
这装扮瞬间击中了苏平安的审美点。
娄晓娥敏锐捕捉到他炽热的目光。
往日穿着裙装未见波澜,
此刻制服加眼镜的组合却让他眼神发亮。
虽不解其中奥妙,
被心上人注视的感觉仍令她心跳加速。
「看什么呢?」她耳根微红岔开话题,
「装修还满意吗?只在原基础上稍作改动。
」
「开店不为赚钱,主要是……」
「以后家族聚会就有专属场地了。
」
说到「家族」二字声音渐低,
这自然包括胖迪和囡囡她们。
商海沉浮多年的娄晓娥早察觉端倪,
近期借喝茶之名常去囡囡处,
三言两语便套出她与苏平安的特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