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人,在他们年幼的时候,一定是自己的母亲给予的安全感最多,除了那些不为人母的禽兽之外,所有的母亲都会成为自己孩子最为坚实的保护伞。
只是,这又如何呢?
神辻无月很清楚,这个女人所坑害到自杀的那些男人当中,一定有不少人在死前也像她这样,在意识弥留之际哭喊着自己的妈妈。
如果说这个女人现在的样子万分可怜的话,那那些被她坑害的人,难道就不可怜了吗?
每个人都是娘生爹养,那些男人也大都是被父母拉扯着长大,有一个曾经很幸福的家庭,是他们父母眼中的骄傲……
但是这一切都被荭藻所摧毁。
望子成龙的母亲再也见不到自己骄傲的儿子,渴望能与孩子再一起看新闻栏目的父亲,最终也只得孤独地一个人打开电视……
他们不该有这样的命运。
他们想要的,也只不过是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一个愿意陪他们走过下半生的伴侣……仅此而已。
当幸福被人打破,情感沦为工具,道德成为筹码……那人,又算得上是什么呢?
顶着刺鼻的气味,神辻无月捏了捏自己的鼻尖。
他不再去思考这个问题。
因为在他的眼前,方才还哀嚎求饶的荭藻,此时真的已经化成了一摊血水,除了那些因为挣扎而破裂的衣服,还有那张曾经束缚着她的椅子外……
再无一个可以证明她曾经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信物。
而在这废弃大楼的外面……
太阳,终于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