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在他看来,法汇多半不是叛徒,而是梦魇之月事件的第一个受害者。

很快,季风就在法汇的脑袋里发现了不对劲。

那是一个魔法。

它盘根错节地扎在法汇的后脑上,像是一棵树的根,深深地扎进了他的大脑皮层。

那魔法还在稳定而规律地一下下跳动,像是一个心脏在跳动,像是什么东西在里面呼吸,像是什么东西在里面活着。

很快,那股魔法就注意到了季风的探查。

它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

一大片黑烟从法汇的后脑涌出来,从季风的魔力丝线上涌过来,沿着那条银白色的线,像是一条蛇一样,猛地向季风扑过去。

季风感到像是被闪电嗞地劈了一下。

刹那间,异样的念头就侵入、占据了他的头脑。

温暖的光壁从他的意识深处涌出来,像是一面面盾牌,挡住了那些黑色念头的每一次冲击。

那些异样的念头在碰到那片金光后,像雪花落在烧红的铁板上一样,很快消失了。

“这是我的另一部分意识做的,和我没有一点关系!”

没等季风发问,梦魇之月的虚影就破天荒跳了出来。

“那一部分意识是独立的!它做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我甚至都不知道它在法汇脑子里种了这种东西!”梦魇之月的声音又急又快,像是在为自己辩护。

“那你为什么一直没有提醒我?”季风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幽幽的。

“而且刚才还摆出一副期待的样子。”

“那个,那个……”梦魇之月心虚地回头解释着,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不是觉得这个级别的力量对你没有影响吗?”

季风没有说话。

他只是用魔力拿着一根通体金色的、散发着温暖光芒的棒子。

那棒子看起来很轻,但梦魇之月知道,只要碰一下,她就会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