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给你们的会对你们的神经系统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换取的可是魔法造诣的高幅度提升。”

霜雪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语气平淡得像是念一段说明书。

看着天角兽月舞,她又从床头柜拿了两块糖果,强制月舞吞下。

“天角兽可要担负起榜样的责任呢。”

霜雪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月舞意识到自己在吃某种精神药物,想都没想就把刚吃的糖果吐到地上,唾液在地板上留下一道痕迹。

旁边三只小马见此都紧张不已,身体往后缩了缩。

霜雪也褪去身上的外衣,那件外套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从被子里拿出一只皮鞭,皮质的握柄在灯光下泛着暗光。

“天角兽,是你自己吃还是我逼你吃?”

“你凭什么让我们吃这些东西?”

月舞还是不服气。

霜雪用魔法捡起被她吐在地上的糖果,塞进到三只小马的嘴里沾满了口水。

她不顾月舞的反应强制把变味了的糖果再次塞进她的嘴里,动作带着一种熟练的从容。

奇怪的是,月舞并没有感到除了甜丝丝以外的感觉。

随后,三只小马身后悄无声息地亮起了一排被托盘固定的蜡烛。

那些蜡烛是白色的,烛火在无风的空气中轻轻摇晃。

霜雪从旁边的衣橱中用魔法给自己穿上蕾丝低领上衣,那件衣服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在烛光中泛着柔软的光泽。

最后只留自己床头两边幽暗的灯光,把整个房间的亮度压得更低了。

欲望的大网扑面而来,罩住几只小马幼小的心灵无处可逃。

空气变得厚重起来,烛火在视野边缘轻轻地跳动着。

随着霜雪一声声挥动起鞭子,月舞的神经愈发紧张起来。

“还有调教环节?”一句不合时宜的声音传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