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玉衡也没想到自己还有这么一天。
不过事情已成定局,做什么都于事无补了,只能先适应眼下的情况。
他刚想动手收拾一下,就听到门外传来了哭声。
他快步走了出去。
安若晚蹲在门口哭得泣不成声。
顾玉衡看着她满脸泪水,懊悔道:“是我连累你了,其实你可以不用来的。”
前提是两个人离婚。
安若晚现在是有些后悔,她舍不得顾玉衡是真的,但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罪,直接从人人羡慕的厂长太太变成了现在人人唾弃的极端分子。
但现在就算后悔也晚了,她还得死死地拽住顾玉衡的心。
安若晚扑到了顾玉衡的怀里,带着哭腔说道:“我只是替你感到委屈,我不怕苦的,只要跟你在一起,什么日子我都能过。”
话是说的好听,可看着眼前这房子,安若晚的心难受得要死。
顾玉衡安抚地拍着安若晚的背,低声问道:“你刚才看到心慧和明昭了吗?”
顾玉衡用最后的人情换来了这个地方,比起农场,或者去大西北,这里会好很多。
而且顾心慧和顾明昭都在这里,一家人好歹能相互照顾。
但他想的太好了,顾明昭根本不想沾边,顾心慧则是被吓病了,回去就发起了高烧。
安若晚摇头,“我没敢抬头,怕看到别人嘲笑的目光。”
顾玉衡说道:“孩子们肯定看到了,估计迟点会过来。”
安若晚唯一欣慰的就是闺女也在这里。
想起顾明昭,安若晚轻哼道:“我看你还是别指望你那儿子了。”
顾明昭和顾玉衡断绝关系的声明在京市的报纸上呆了一个星期,顾玉衡不想知道都难。
除了难以置信,还有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