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池卓直播间,开播后照常寒暄。
池卓今天换了一件深绿色的家居服,头发用一根木簪子松垮垮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她手边放着一杯刚泡好的岩茶,白瓷杯沿上还挂着一缕热气。
直播间的背景还是那个熟悉的布景,暖黄色的灯从左上角打下来,把她的侧脸照得半明半暗。
“大家晚上好,可以申请连麦了,先连今天第一卦。”
伸手在屏幕上轻点了一下,系统的随机匹配开始转。
与此同时,克罗地达那雪山,段凌波的父母已经到了。
搜救队的人过来跟他们汇报情况,段母站在那里听,从头到尾没插话,等对方说完了,她才问了一句:“找到了吗?”
搜救队长避开她的目光,说:“还在找。明天会加大搜索范围。”
段母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她转头看向江柳,那目光让江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一种冷到极致的审视,像是一个母亲在看那个把自己儿子带上危险道路的人时,眼睛里所有的温度都抽干净了。
“明天会找到的。”段父拍了妻子的肩膀一下,“凌波有分寸,不会有事的。”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