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姐姐,墨寒哥哥,你们要去东海吗?能不能带上我呀?我就想看看灵龟和鲛人,看完我就自己回宗门,绝对不添麻烦!”
安然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几声焦急的呼喊:“灵溪!灵溪!你在哪儿?”
灵溪脸色一变,猛地坐起身:“糟了,是师父和大师兄找来了!”她连忙站起身,对两人行了个礼。
“安然姐姐,墨寒哥哥,谢谢你们的烤鱼,我得走了!以后有机会,我一定带宗门的糖果来给你们吃!”
话音未落,几道身影就出现在了云层尽头。
为首的是一位身着青色道袍的中年男子,面容儒雅,眉宇间带着几分焦急,正是灵溪的师父参清道人。
他身后跟着几个年轻弟子,为首的正是灵溪口中总爱捉弄她的大师兄。
参清道人一眼就看到了灵溪,先是松了口气,随即脸色一沉:“灵溪!谁让你私自跑出来的?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
灵溪吐了吐舌头,躲到安然身后,小声说:“师父,我就是想来看看东海,安然姐姐和墨寒哥哥救了我,还请我吃了烤鱼。”
参清道人这才注意到安然和墨寒,当他看到墨寒腰间的龙纹玉佩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连忙走上前,对着两人拱手行礼:“清虚宗参清,多谢两位道友救了小徒。小徒顽劣,私自跑出来惊扰了两位,还望海涵。”
“道长客气了。”墨寒拱手回礼,“灵溪小姑娘天真可爱,并未惊扰我们。”
参清道人看着灵溪嘴角残留的油光,又看了看云岩上的烤鱼架子,瞬间明白了几分。
他眼底闪过一丝感激,再次拱手道:“两位道友不仅救了小徒,还招待她吃食,这份恩情,参清没齿难忘。”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递了过去,“这是清虚宗特制的清心丹,能宁心静气,驱散心魔,聊表谢意,还望两位道友收下。”
安然没有接过,摇了摇头:“举手之劳,道长不必客气。灵溪只是好奇,并非顽劣,还望道长不要责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