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字，定下了这场博弈的结局。佛门让步，承认秦风镇压妖猴的既定事实。

“佛祖客气。”秦风回礼。

秦风收起万丈法相。十五重内天地的法则光辉隐入体内。身后的压迫感消失，空气重新开始流动。

如来目光扫过通明殿外散乱的天兵天将，最后看了一眼五行山下的孙悟空。“这猴头顽劣，冲撞天庭，合该受此劫难。贫僧原欲出手相助天庭降服此妖，既天神已立下规矩，贫僧便不再越俎代庖。”

“天庭自有天庭的法。”秦风说道。

如来点头。“五百年后，自有一段因果要了。届时，还望天神行个方便。”

这是佛门在为未来的取经之路要一个承诺。秦风拍下了山，这山就归秦风管。五百年后唐僧揭贴，得过秦风这一关。

“五百年后的事，五百年后再议。”秦风没有给出确切答复。

如来不再多言。九品功德金莲缓缓转动，金光向西收缩。三千罗汉虚影隐没于云层之中。梵音渐渐远去，最终消散。佛门大军来得快，退得也干脆。

哪吒提着火尖枪走到秦风身边，看着西方空荡荡的云海。

“这就走了？我以为还要打一场。”哪吒把枪尾顿在地上。

秦风转身，向凌霄宝殿走去。“真打起来，玉帝不好收场，他也不好收场。”

南天门外，天河水军重新列阵。雷部三十六将整理甲胄。沿途的天兵天将看到秦风走来，齐刷刷地单膝跪地，低下头颅。四大天王让开通明殿正门，王灵官收起金鞭，退到一旁。

这不再是畏惧司法天神的权柄，而是对绝对力量的臣服。

凌霄宝殿门大开。玉阶之上，玉皇大帝端坐在龙椅中。冕旒垂下，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大殿两侧，天庭众仙分列站立。雷部、水部、火部正神，各路星君，皆面容整肃。没有人交头接耳，没有人四处张望。

秦风步入大殿。哪吒跟在后面，到了门口自觉地停下脚步，站进班列。

秦风走到玉阶下，停住脚步。他没有跪。他现在不仅是司法天神，更是掌握大罗金仙极致力量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