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他的鉴宝技能即将突破,趁着休息日特地来找老爷子学习,希望能尽快将两项专业技能提升至中级水平。

至于高级阶段,则需要更长时间的积累。

尽管徐叔多次告知鬼市开市的消息,但自从上次受老爷子提醒后,苏肃便再未涉足。

他深知古董虽珍贵,但比起个人前途仍需谨慎。

提着两瓶二锅头来到老爷子院外,苏肃打开瓶盖轻吹酒香。

不多时屋内传来师父的呼唤:嗯!二锅头,臭小子快进来!苏肃笑着快步进屋,见老爷子正卧在炕上。”师父用过午饭了吗?他将酒放在桌上问道。

懒得动手,正好你来了,弄两个下酒菜吧。”老爷子声音透着虚弱。

苏肃察觉异样,上前探其额头发现微烫。”您着凉了?

昨夜贪凉没盖被,今早浑身乏力。

喝点酒就好,快去备菜。”老爷子不以为意。

这可不行。”苏肃不容分说便出门买药,又从系统空间取出食材。

伺候老人服药安顿好后,他才进厨房准备饭菜。

待菜肴出锅,老爷子已然熟睡。

望着孤单一人的师父,苏肃不禁忧虑:得找个人照料才行。”想到韩春明年幼无法帮忙,他决定向街道办王主任求助物色可靠人选。

随手取书静读,苏肃耐心等待师父醒来。

下午四点,关老爷子睡醒便喊:徒儿,饿了!苏肃笑着应声热菜。

看着徒弟的背影,老人眼眶微湿——远在海外的儿子从未这般体贴。

这些年来,唯有苏肃定期陪伴让他重拾温情。

当热腾腾的饭菜上桌,老爷子刚要举杯就被苏肃拦下:今 闻香就好,酒我代饮。”说着将酒杯凑近老人鼻前,待其深吸后一饮而尽。

“师父,您先吃饭,等身子骨硬朗了,徒儿陪您痛饮!”

这顿饭没用多久便吃完了。

苏肃服侍老人服过药,师徒二人这才闲谈起来。

老爷子满腹经纶,根本无需翻阅典籍,张口便是锦绣文章。

一个卧榻讲述,一个端坐聆听,不知不觉间天色已暗,屋内已掌灯。

瞧了眼腕表,指针已指向晚间八点。”师父,有件事想同您商量。”临行前,苏肃斟酌着开口。

但说无妨。”

您独自生活总不是办法。

像今日这般染恙,身边没个照应的人,实在叫徒儿放心不下。

过两日我寻个妥帖人来,平日给您做饭洗衣、陪着说说话可好?

老爷子连连摆手:不必费心,老朽尚能自理。”

师父体谅体谅徒儿,我既要当差又要记挂您。

您既收我为徒,这事便由不得您推辞了。”苏肃笑道,听说您爱听戏?我给您找个会唱曲儿的,闲时还能给您解闷。

时候不早,我先回了,免得奶奶和晓娥惦记。”

不等老人应答,苏肃已起身离去。

待脚步声远去,老爷子浑浊的眼中忽地滚下两行热泪。

好徒儿......

老人喃喃自语,想起亲生骨肉的薄情,再对比眼前这徒弟的孝心,不禁老泪纵横。

这一夜,苏肃的身影深深烙进老人心底,再不是寻常师徒,倒似血脉至亲。

娄晓娥如今已能做些家常菜,苏肃晚归时也不必担忧祖孙二人饮食。

洗漱完毕,夫妻二人早早歇下。

红绡帐里,自是说不尽的旖旎风光。

翌日清晨,神采奕奕的苏肃备好早饭便去上工。

途经街道办王主任家时,特意登门托付寻人之事:每月二十元工钱,若做得好还能再加。

最好能哼几句戏文。”

王主任闻言诧异:你月俸不过五十余元,竟肯拿出一半孝敬师父?感叹之余答应三日内给回音。

了却这桩心事,苏肃顿觉轻松许多。

食堂里,工友们照例热情招呼。

傻柱凑过来低语:苏哥,听说有人要寻你晦气,似是因昨日早退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