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知道青龙泉的知青学问好,有个知青做的基本上就是标准答案。

当然对这些秦韵都不知道,知道了也不太关心,她正在看姐姐给她的信。

姐姐信里说现在越来越多的人都被平反了,现在局势明朗了,一直护着他们家的那个军区领导也一直往上面反应,把秦家前些年对他的帮助和对支持都详细列明了,说他们是红色的。

上面听说了也很有触动,说不定很快爸妈他们也能回城了。

秦韵心里一片火热,李承宗晚上一回来,秦韵就高兴的把信拿给李承宗看,李承宗当然也很高兴,这可是大好事,媳妇这些年处处小心谨慎,终于要苦尽甘来了。

秦韵一高兴,两口子又度过了火热的一晚。

这些天李承宗在大队里忙,秦韵除了带着瑞瑞和三四五一块做过年的准备,还要备几份礼。

一份是给桂省陈队长的,要不是陈队长,青龙泉大队的甘蔗林也种不起来,这些年每年逢年过节,秦韵都会给寄东西过去,陈队长一家也不是不懂事的人,也会回寄那边的特产过来,一来一回,两家也成了不常见面的亲戚。

还有两份是秦韵哥哥和姐姐的,还有几份是和李承宗关系不错的战友的。

这些不见面的关系,都靠书信和包裹维持着情谊,虽说平时很少见面,可谁家有个事都尽量帮忙,秦韵很珍惜这些情谊。

在等待和期盼中迎来了1978年,过了年,还没开始上工。

三四五每天最大的爱好就是在大队部旁边等邮递员,旁边还有一堆志同道合的人,无一例外,这些都是参加77年高考的人,或者家里有孩子参加高考的。

每次邮递员骑着绿色的邮递自行车一到大队部,就有一群人围过去,刚开始可把邮递员吓坏了,后来才知道是等通知书的。

邮递员心里还暗暗琢磨,大学能是好考的吗,都来等,一个大队能考上一个俩的就不错了。

今天邮递员来的时候满脸带笑,对着迅速围过来的一堆人,从装信件的袋子里拿出来一个信封,道:“李承发在吗?”

老四四下扭头看了看,没见到承发,对邮递员道:“叔,承发不在,是他通知书到了吗?”

一说通知书,这群人反应一个比一个迅速,立马凑到邮递员身边看他手里的信封,一声惊呼:“京市理工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