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败的出租屋内，时间仿佛凝固。

烟尘缓缓飘落，露出林枫如同磐石般的身影。他怀中的小瑶被巨响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屋内的景象，尤其是看到苏嫣然时，带着哭腔喊了一声：“妈妈！”

然后她又害怕地看向那几个混混，把小脸埋进林枫的脖颈。

“小瑶！”苏嫣然看到女儿被一个陌生（？）男人抱着，心中一紧，但女儿那声“妈妈”和依赖的姿态，又让她莫名一安。

而那几个混混，也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为首一个黄毛，看着被踹烂的大门，又惊又怒，指着林枫骂道：“操！你他妈是谁啊？敢管我们黑蛇帮的闲事？活腻了吧！”

林枫根本没有看他们。

他的目光，自进门起，就牢牢地锁定在苏嫣然身上。

五年不见，她瘦了，也憔悴了。曾经明亮如星的眼眸，如今写满了生活的疲惫和风霜，但眼底深处的那抹倔强，却丝毫未变。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连衣裙，刺痛了林枫的眼睛。

这就是他林枫的女人！这就是他女儿的母亲！这五年，她过的就是这种日子？！

无尽的愧疚和滔天的怒火，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我问，你们想怎么死？”林枫再次开口，声音沙哑，如同金属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杀意。

那三个混混被他身上散发出的恐怖气势所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黄毛强自镇定，色厉内荏地叫道：“小子，你……你别狂！我们黑蛇帮不是好惹的！识相的赶紧滚！”

“黑蛇帮？”林枫终于瞥了他们一眼，那眼神，如同在看三具尸体，“很快，就会成为历史。”

他动了。

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动作的，仿佛他只是抱着女儿，在原地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