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刃撕裂爱德曼体表的泥浆护盾,在他胸口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豁口。
“没用的!在我的领域里,我是不死的!”
爱德曼吃痛,却依然狞笑。他催动泥沼领域,操控周围泥浆向伤口涌去,企图瞬间愈合。
下一秒,他脸上的狞笑僵住。
涌向伤口的泥浆,在接触边缘的瞬间,竟被一股无形狂暴的剑意绞杀成虚无。
伤口无法愈合。
不仅如此,残留的剑意还在向周围血肉渗透破坏。
“啊——!”
爱德曼发出惨叫,惊恐地看着胸口,豁口毫无愈合的趋势,鲜血疯狂喷涌。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爱德曼慌了,拼命调动法力试图驱散剑意,但一切都是徒劳。那剑意死死钉在他的法则底层,撕裂着他的生机。
坐在沙发上观战的周淮,看出了门道。
他端着酒杯,眼中闪过赞赏。亚索在战斗高压下,算是另辟蹊径了。
正常的SS级强者,比如爱德曼,讲究领域展开,将法则力量向外扩散,形成绝对空间压制敌人。
但亚索没有。
他的领域没有覆盖方圆百米,也没有改变周围环境,而是极度压缩,完全集中在了剑身之上。
凝练到极致的领域法则,成了他的利刃。别人用领域困人,亚索用领域杀人。
一剑开天,万山无阻。
任何防御和恢复能力,在这柄凝聚了纯粹领域之力的长剑面前,都不堪一击。
战场上,爱德曼彻底落入下风。
他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每一道都附带无法驱散的剑意。剧痛与生命流逝,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之前的傲气荡然无存。
“我不能死……我绝对不能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