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单家老宅正陷入灯火通明中。

为了单临川的身体,单时堰几乎请来了整个单家医疗团队。

直到深夜,在确认单临川由于心理高压和胃部痉挛导致的昏厥已经稳定后,他才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单临川的房间。

想起刚才在书房里,单临川跪在地上说出的那句“我只要她”,单时堰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狂跳。

他思虑再三,还是走向了那间属于单知影的卧房。

“咚,咚。”

“进。”

房内,单知影并未入睡。她坐在书桌前,桌上平铺着关于姬家近三年的资金流向图。

单时堰走进来,看着这个越来越像她母亲的女儿,心中五味杂陈。

“临川他……”单时堰斟酌着开口。

单知影抬起眸,眼睛里没有一丝担忧,她歪了歪头,等着他继续说。

单时堰叹了口气,目光落在她手中整理的资料上,脸色剧变,“你……一定要亲自去B洲?”

“嗯。”单知影点了点头。

秦灼的最终审判在两天后,她要在那之前解决他的事情,她绝不想在这件事上欠他一个人情。

尤其,在知道秦灼真的对她抱有感情之后。

单时堰看着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哽在喉头。

最终只是化为叹息。

“万事小心。尤其是姬家……小影,你不仅是单家的家主接班人,更是你母亲唯一的骨血。她的遗愿,只是希望你平安。”

单知影整理文件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如常。

“平安,不是靠一味的躲避换来的,她躲了那么多年依旧无济于事。”

“父亲,您早点休息。”

翌日清晨。

单时堰还在浴室洗漱,便被管家那变了调的声音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