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僵硬地站在原地,耳边似乎还在嗡嗡作响,回荡着那充满恨意与某种诡异委屈的尖叫。
这确实是富江的声音。
音色、语调、那种独特的甜腻与恶毒,绝对没错。
可是,这内容...
“那个东西?”
“真假?”
“唯一?”
今天早上他亲眼见到、亲手送回家、那个虽然发脾气但确实默许了他牵手的...
难道不是富江吗?
那这个打来电话、用着同样声音、却说着如此疯狂而诡异话语的...又是谁?
为什么这语气里充满了仿佛被某个“冒牌货”彻底取代了的、滔天的嫉妒和...
和某种几乎可以称之为“委屈”的情绪?
...还是富江又心情不畅,刻意开这种玩笑来吓唬他?
一阵冰冷的、荒诞的寒意瞬间沿着他的脊椎急速窜了上来,让他几乎打了个冷颤。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围绕在富江身上的“事情”,其诡异和复杂的程度,可能远比他所能想象、所能理解的还要可怕得多。
...
...
放学回去的路上,风间秀树总感觉脊背莫名发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如影随形,隐约觉得有人在不远不近地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