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间秀树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更改的坚定,“而且,押切是我的朋友,我希望你可以不要再用那种称呼说他。”
富江几不可察地撇了下嘴,脸上掠过一丝明显的不悦。
但很快又被刻意营造的、柔软依赖的神情所覆盖。
他微微仰起脸,用一种近乎任性的口吻要求道:
“哼,既然你非要去那种脏地方...”
他稍作停顿,像是在施予莫大的恩惠,“那你必须把我也带上。”
虽然他战斗力堪忧,甚至可能添乱。
但对那种弥漫着诡异与污秽的能量,他却有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近乎本能的、极其独特的敏锐感知力。
为了避免风间秀树这个笨蛋在被他玩腻了、亲手丢弃之前,就被其他不知所谓的恶心东西先一步弄伤或玷污...
他还是勉为其难地插手管一下吧。
“不然...”他加重了语气,试图让威胁听起来更吓人一点,尾音却泄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不然我就不准你去!”
风间秀树看着他这副明明是在担心、在意得不得了,却偏要摆出十足蛮横傲慢姿态的模样,再联想到那通充满嫉妒与恨意的诡异电话,心中的疑虑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像藤蔓一样悄然缠绕。
但最终,他还是将那些纷乱的念头暂时压下。
看着眼前这个艳丽又别扭的恋人,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好。”
...
...
与此同时,远在某处冰冷漆黑的海水之下。
一具正在缓慢生长的躯体浸泡在咸涩的海水中,血肉如同恶心的肉芽般一点点蠕动、增殖,森白的指骨在微弱的光线下隐约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