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尖声宣布。
音调因为激动而有些拔高变形,像是在极力扞卫某种可笑的尊严,但语气里那股浓浓的酸味和被人排除在外的失落却几乎要凝成实质,滴落下来。
该死的路菜!
竟敢一次又一次地无视伟大的双一大人!!
他一定要让她好看!!!
等着瞧吧!!!!
内心恶毒的诅咒翻江倒海。
说完,他就像一颗被彻底点燃引线的小炮仗,“噔噔噔”地冲出了房间,还刻意用尽了全身力气,重重甩上了门。
“砰——!”
巨大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震得人耳膜发麻,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委屈和那点不为人知的难过,都彻底发泄在那扇可怜的门板上。
裕介被这动静吓了一跳,担忧地看了一眼还在颤动的门板:“这...双一他没事吧?”
路菜没有说话,只是垂着眼眸,捏着扑克牌的指尖却微微绷紧。
“没事的。”
沙由利叹了口气,收回望向门口的无奈目光,转而对着裕介和众人露出一个安抚的浅笑,“双一的性子一直都是这么别扭,让他自己好好冷静一下就好。”
“我们继续吧。”
...
深夜,窗外的风渐渐大了起来,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风间秀树刚拉上窗帘,隔绝了外面晃动的树影,正准备休息,手机屏幕就亮了起来,伴随着熟悉的铃声。
是富江的来电。
他立刻按下接通键,还没来得及开口,听筒里就传来富江那把甜腻却带着明显不满的嗓音,像裹着蜜糖的细针,直直刺了过来:
“为什么这么久才接?响了整整三声!”
那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质问与挑剔,仿佛风间秀树让他多等待的这几秒,都是某种十恶不赦的怠慢。
紧接着,是更进一步的、如同审讯般的追问。
语调微微上扬,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像一只竖起全身皮毛、用爪尖轻轻拍打着领地边界、警惕巡视着所有物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