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他们找到了新的方向和希望。
李大山穿着干净的工作服,胸前戴着一朵大红花,被老孙头和几个老工友簇拥着,走在厂区的主路上。
昨天他刚从医院出来,沈南书记亲自批示,让他带薪休养半个月,但他躺不住,非要到厂里转转。
“大山啊,你可是咱们淮钢的功臣!”
老孙头拍着李大山的肩膀,眼眶还红着。
“要不是你的那张汇款单,沈书记哪能顺藤摸瓜摸到孙明头上?”
老孙头说着的时候,满眼的感慨。
“孙主席,您可千万别这么说。”
李大山憨厚地笑了笑。
“我就是一个焊工,懂啥大道理?我就是看不惯那些蛀虫把厂子掏空。”
“沈书记这么大一个领导,亲自给咱们撑腰,那咱们就得把心掏出来给他看。”
李大山说这话话的时候,声音带着自豪和与有荣焉的感觉。
周围的工人们也全都赞同的点了点头,对于李大山的话非常的认同。
正说着,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厂子的路边。
车窗摇下,露出沈南那张略显疲惫的脸,但双目却异常明亮。
“沈书记!”
工人们立刻围了上去,七嘴八舌地打招呼。
沈南推门下车,走到李大山面前,看着他胸前的红花,笑了起来。
“大山同志,不是说让你休息吗?怎么又跑来了?”
“沈书记,我这是闲不住啊。”
李大山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厂子一天天好起来,我这心里就踏实了。”
“对了,那份检修日志……”
李大山有些迟疑的问道。
“已经用上了,放心吧。”沈南拍了拍他的胳膊。
“陈明他们已经比对过了,六台进口轧辊的出厂编号全对上了,这就是钉死茂源贸易倒卖设备的铁证。”
“你那本流水账,帮我们锁定了几个关键时间点。”
“大山同志,你可是立了头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