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花微微点了点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见李春花没事,屋里的人紧揪着的心才放松了下来,朱有粮看着朱恒收针,疑惑问道:“恒儿,这,这是医术?你怎么会这个?”
对于朱有粮的问话,朱恒早有打算,反正一切推给张焕这个身份就行。
“是这样的,爹,您也知道张老爷人好,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他还给书看呢。”朱恒不紧不慢,将银针全部收好,放回怀里。
“老爷说人命最要紧,多少学点本事,万一碰上什么事还能救个急,所以每天晚上都有一个时辰会统一组织学习,倒是没想到真用上了。”
听朱恒说完,众人无不对张老爷敬佩至极,寻常人家都当家里下人是条呼来喝去的狗,,真是没想到张老爷竟如此仁义,还教导下人医术,这哪里是主家,这是恩人义父啊!
朱有田感慨道:“这张老爷真是难得的好人,大侄儿真是好运道啊,要不是人家不缺人,我都想一直在那干活了!”
朱有粮想起张府的吃食,颇为赞同的点点头:“可不是嘛,恒儿,你可得珍惜这个机会,要是别人知道了,怕是得打破头去抢!”
“来,娘,喝点水吧。”
王翠花端了碗温水过来,小口小口的给李春花喂下,才见着奶奶恢复了精神。
“扶我出去看看,看看这老东西是不是真的走了!”李春花强撑着起身,就要下地出去看看那牛车。
朱有粮朱有田两兄弟一左一右,一起扶着李春花慢慢挪步出去。
“造孽啊,真的没了,都没了……”李春花呆愣愣的看着少了一辆的牛车,眼泪毫无征兆的砸在地上。
“我去追!”朱有田见娘落泪,抓起墙角的镰刀就要往外冲,被王翠花一把拽住。
“当家的,昨晚爹给咱们都喝了酒,肯定早就有打算了,你这个时候去追,又能到哪里找得到他……”
朱秀秀仍然不相信爷爷竟然会离开,虽说朱仁义说要卖她换银子,但……再怎么说也是血缘关系斩不断,冬风吹在脸上,打的朱秀秀生疼:“娘,可能爷爷就是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