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洞内的战斗愈发激烈,陆则与卡厄诺的交手也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卡厄诺的“背叛”之力阴险狡诈,常常在攻击中突然改变方向,让陆则防不胜防。陆则只能将“平安”能量运转到极致,形成一层厚厚的防护屏障,同时寻找反击的机会。他偶尔瞥见宫崎澈的窘境,心中焦急不已,想要抽身支援,却被卡厄诺死死缠住,每一次试图脱离战场,都会遭到更猛烈的攻击,只能在心中暗叹,希望宫崎澈能再坚持一会儿。
宫崎澈的情况越来越糟,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剧烈起伏,武士刀的挥舞速度明显慢了下来,金色的刀光也黯淡了不少。刚才为了避开卡厄斯的一道暗劲针,他的左肩不慎被卡尔斯的灰色长剑扫到,虽然及时用真气护住了要害,但依旧被划开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黑色武士服,顺着手臂滴落,落在地上发出“滴答”的声响。
伤口处传来阵阵刺痛,更让他难受的是,灰色“悲伤”之力顺着伤口侵入体内,如同附骨之疽般不断侵蚀着他的武士道真气,让他的内力运转变得滞涩起来。他咬紧牙关,强忍着疼痛,将剩余的真气尽数灌注到刀刃上,想要发动一次反击,争取一丝喘息的机会。
“现在才想反击,太晚了。”卡尔斯冷笑一声,与卡厄斯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同时加速,卡尔斯手中的灰色长剑再次暴涨,朝着宫崎澈的正面劈去,剑风呼啸,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卡厄斯则身形一闪,绕到宫崎澈的身后,掌心骨戒射出一道凝练的黑色能量柱,直刺他的后心要害。
前后夹击,避无可避!宫崎澈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没有选择防守,而是猛地转身,放弃了抵挡卡尔斯的正面攻击,将所有力量都集中在武士刀上,朝着身后的卡厄斯劈去。他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只想在临死前拉上一个垫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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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双子骑士的配合实在太过默契,卡厄斯早料到他会有此一招,身形如同鬼魅般侧移,避开了这致命一击。而卡尔斯的灰色长剑则趁势落下,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劈在宫崎澈的后背。
“噗嗤——”
一声沉闷的声响,灰色长剑轻易地撕裂了宫崎澈的防御真气,刺入他的后背,鲜血喷涌而出,溅在前方的岩石上,开出一朵朵妖艳的血花。宫崎澈的身体猛地一僵,手中的武士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随即迅速被痛苦与不甘所取代。
他艰难地转过头,想要看向身后的卡厄斯,却发现卡厄斯已经欺身而上,黑色骨戒抵住了他的胸口。“中国有句古话,蚍蜉撼树,可笑不自量。”卡厄斯的声音冰冷刺骨,没有丝毫感情。话音刚落,浓郁的黑暗能量从骨戒中疯狂涌入宫崎澈的体内,如同奔腾的洪水般冲刷着他的经脉。
金色的武士道真气在体内疯狂反抗,与黑色黑暗能量激烈碰撞,宫崎澈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两种力量撕裂,经脉寸寸断裂,骨骼发出“咔咔”的声响。他想要嘶吼,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
“不——!”
宫崎芽的哭喊撕心裂肺,如同杜鹃泣血般令人心碎。她再也顾不得张清玄的劝阻,猛地抽出数张符箓,不顾一切地催动体内的能量,将符箓朝着双子骑士掷去。黄色的符箓在空中化作一道道金色流光,带着微弱的道家真气,朝着卡尔斯和卡厄斯射去。
但这些符箓的威力对于双子骑士来说,实在太过微弱。卡尔斯只是随意抬手一挥,灰色“悲伤”之力便形成一道屏障,将符箓尽数挡下,符箓碰撞在屏障上,发出几声轻微的爆炸声,便化为灰烬。
“雕虫小技。”卡厄斯语气冰冷,根本没有将宫崎芽的攻击放在眼里。他掌心的骨戒再次凝聚能量,黑暗能量在宫崎澈体内彻底爆发开来。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宫崎澈的身体在两种能量的剧烈碰撞下寸寸龟裂,金色的武士道真气从龟裂的伤口中溢出,与黑色的黑暗能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短暂的能量光团。光团散去后,宫崎澈的身体缓缓倒下,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他的眼睛圆睁着,里面的光芒彻底涣散,只剩下无尽的不甘与绝望,鲜血不断从他的七窍中流出,染红了身下的岩石,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滩暗红色的血泊。
“哥!”
宫崎芽疯了一般想要冲过去,却被张清玄死死拉住。张清玄看着倒下的宫崎澈,眼中满是痛惜,却只能咬牙说道:“别去!你现在过去也救不了他,只会白白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