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氏眼泪差点又流出来,她暗叹口气,儿子不愿自己担心,哪个当娘的不把自己的孩子放在心尖子上。
磕了,碰了都心疼半天,何况她的尘儿聪明好学,心智早慧,长的又好,从小到大没让她这当娘的操个半点心。
谁知道三年前,儿子在京城中毒,好不容易救了过来,身体也要天天服药压制毒性,请了多少名医也没能清除。
林老爷子就陪着一家人回北地祖宅,也在暗中打探神医,希望能把尘儿的毒完全解了。
林老爷子见孙子没事了,就道:“明天还是要请肖老大夫来把把脉。”
“是,儿媳知道了。”魏氏恭敬回道,公公对儿子的疼爱,宁愿丢下京中大房的儿孙也回来祖宅,她心里十分感激。
儿子的毒解不了,就不能出仕,还能得老爷子的看重,这已经超过了家里所有小辈,自然也引的有人暗中不满。
林老爷子站起身:“你好好休息,祖父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祖父慢走,孙儿不能送您。”林轩尘坐起身道。
“无防,赶紧躺下。”林老爷子心疼孙子道。
他和三儿子夫妻慢慢走出房间,各自回了院子,风卷起落叶,一场大雨马上就要降下。
林轩尘闭上眼睛,初心走过来想把他扶平躺下,他摆摆手:“我等一下。”
“主子刚问的话什么意思?”初心敏感到林轩尘问话另有原因。
林轩尘睁开眼睛望着烛火出神,没有回答他的话,初心也不在意,安静的站在一边。
这次毒发毫无预兆,明明初心也说自己危在旦夕,这次他用内力给自己逼毒花费的时间,反而缩短了,他醒来的时间也提前了,真是怪了!
难道,是有人给自己吃了什么……
他甚至感到了,这次自己的身体,也没有以往解毒后的虚弱了。
初春把小山送到小角门转回来,冷风把他的鼻涕都吹了出来,他一路小跑着回到院子。
他在门外跺跺脚,醒了一把鼻涕,才打开房门走进去,关上门绕过屏风,他家公子就道:“小山送走了?”
“公子,我把他送到角门才回来。”初春回道。
“怎么不派个马车?他一个小孩子这么晚,还在街上走怎么行?”林轩尘皱着眉头,淡淡盯着初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