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下半夜更困,这不是刚关进去十几个悍匪,要小心行事……”另一个打量一下四周,轻声回道。
“听说是灭人满门……”那人打个机灵,多少年了都没有发生过如此惨案。
“是啊!说是从岭南一带逃窜过来的,挨着那边发洪水的地方。”
另一人刚要说话,来了两人过来换班,他们相互打个招呼,两人站在门口,两人回去睡觉。
“兄弟 ,打起精神,大人明天就要提审了。”
“放心,里面还有人守着呢!”
两个衙役不停的打量四周,赵青看不出什么就转身回客栈,小白知道房间里有冰盆也跟着回去了。
第二天快到午时,有个衙役到客栈让刘季去一趟县衙,赵青和郑强跟在他身后一起过去,领到后堂,一个中年男子坐在主位,主薄坐在下首。
赵青和郑强被留在门口,刘季一人走了进去,主薄笑着给他做了介绍:“刘公子,这是我们县令大人。”
刘季上前几步就要大礼参拜,被主薄拦了下来:“刘公子,这里不是在前面大堂,不用多礼。”
“多谢大人抬爱!”刘季弯腰行了一礼。
“嗯!刘公子能不能和我仔细说说那夜的事情?”主位的商良县令洪文礼打量了刘季几人,才慢条斯理问道。
刘季一时有些呆愣,具体的情况他也没有亲眼看到,只听赵青说了一遍,他在心里组织一下语言才开口:“大人,那夜我们刚在小溪边睡下,远远听到官道上有马蹄声传来……”
洪县令听了和主薄对视一眼,这怎么和他刚审问流匪说辞不太一样?
“那些流匪骑的马呢?那个帮你们的高手就一个人走了?”县令紧盯着刘季问道。
“回大人,当时我的几个护院被救下没敢上前,暗中的高手喊了一声,说人已经制服,他们才去帮忙捆住流匪,当时已经没见马匹。”刘季努力想着赵青说的话。
门外的郑强用眼角扫了赵青一眼,公子说的高手就是赵公子吧!他们过去的时候确实没见到马匹和财物。
奇怪了,明明流匪招供他们抢的东西都在马上绑着,还听到一个女人的笑声,最后冲出来一人把他们都放倒在地,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