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熟的特别成熟，幼稚的特别幼稚。

“啊？！真的吗？”他简直不敢相信，除了欣喜若狂之外，整个人兴奋的都已经发抖了。

“明天做一个周边调查给我，如果调查做的还可以，就再做一份规划书，规划书要分清楚项目内容，比如项目名称，项目地点，性质，规模，目标……另外要调研，市场分析，环境分析，竞争分析，购房人群分析……我发一份模板给你，不要照抄，不要生搬，要有自己的思路。”

大哥本来还看着他发愁，没想到他倒自己想上进了！

只要花钱让他学到东西，花多少钱都不亏。

“项目书做好之后，还要和公司的会计一起去银行对接，对接之前要先和政府沟通，他们会有很多条件，你要记清楚。一样一样来，干起来很快的。”

他每天在公司里晃荡，大哥让他去哪就去哪儿。让他去财务他就去财务，让他去税务局报税他就去报税……反正就类似于牙膏，挤一点儿干一点儿，多了不会，但好在老实听话。

既然弟弟想干，大哥当然不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当时就给他坐实了，反悔都没得地方躲。

老姜看着每天进进出出忙碌的小儿子，有些瞠目结舌。

“钰松，你来一下。”姜世成招招手把后进来的大儿子叫到跟前。

“爸。”

“哎，最近钰寒是怎么回事儿？他在给你当跟班儿吗？”

“没有，他自己接了个项目。”

“他？会接项目？”他现在的咂舌程度不亚于儿子谈女朋友。

“要慢慢成长嘛！该学的总归要学！我给了他一些预算，赔了也就赔了，赚了更好。”

“行，行行，可以！你怎么突然想让他接项目了？”

老姜连连点头，很是满意。

做生意嘛，有亏有赚的。第一次赔了，也就赔了。尤其是这个小儿子，他现在属于改邪归正……准确的来说属于浪子回头，更应该给足支持。

他提了个文件袋，真的就像干项目一样，各种电子工具，纸版资料齐全。而且一直不停的在打电话。

“爸，晚上不用叫他吃饭，给他送一点到房间里就行。吃饭很容易打断一个人思路，饿了他自己知道吃。”

哥哥倒更像是个老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