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事儿想跟你说一下。”
夏深怕是有什么情况。
“怎么了?”
“我有个战友给我打电话了,说想让我跟他一块儿出海。”
“啊?”夏浅不知道所谓的出海是什么意思,她就一脸震惊表示不解。
“是哪一种出海?是渔业捕捞,还是海上运输,科研、旅游、劳务派遣……”
宗延君这么一问,夏深就感觉他是个有学问的人。
“哥们儿你挺懂啊!”
“可能是以前上学的时候学过?”说着说着怕露馅,就开始反问起了自己。
他上学的时候学过什么,别人怎么会知道?
“度假邮轮,十五天单趟,三十天一周期。来回一趟一万五。”
“一万五?”听到这个数额,夏浅的眼睛亮晶晶的。
“嗯,你这种形象是挺吃香的。因为当过兵,身材又好,有腹肌,有硬汉形象,在船上让你当个……”宗延君不自觉的就接话了,他抬起头然后突然停住了。
因为姐弟两个人同时瞪着他,感觉他对这些东西都轻车熟路。
他竟然还知道船上的具体情况!
“接着说呀?让我当个什么?”
“当然……当然是,是最显眼的服务员。”
他甚至没有敢露骨的说出“伺候富婆的服务员”。
其实这种邮轮有个别人是很混乱的——借种。
那些个对于常人来说的惊天新闻,对于他来说就是些不怎么新鲜的消息,用不着大惊小怪。
“服务员一个月一万五啊?”
“他值一万五啊!”宗延君本来都已经觉得自己说话多了,已经想扇自己了,没想到嘴这么快。
嘴在前面飞,脑子在后面追。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说他这个形象特别好。”宗延君对弟弟的夸赞隐晦又光明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