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明白。”宗延君拍拍姜二少,让他坐下,接下来的事情还要他帮忙说和。
“你是不是还有事?”姜钰寒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这事儿没完。人一旦开始撒谎就需要无数句谎言来圆第一句。
“对,我现在给你讲讲我的处境……”
宗延君从自己被“下药”的那件事情开始讲,将事情的始末全部细说一遍,他甚至很细节的讲了他们姐弟租房的事,姜钰寒呆愣呆愣的听着。
“所以你是,想让他们俩搬过来和你一块儿住,对吗?”
“对,那房子太小了,也确实破,虽然收拾的特别干净,但看着总归有些压抑。到时候你就去说,租的三室一厅,我把她带过来看看,让她随便挑一间。”
“这事儿你自己怎么不去说啊?”
“我去说意思就不一样,好像因为人家弟弟不在家,我要占人家便宜一样。你要往我的身上讲,你说我这个人从小在家里娇生惯养,不会做家务,不会做饭。你就跟她说不用付房租,只要做家务就好。你说更有信服力。”
兄弟俩在屋里合计了许久,然后一块出门去商场买个行李箱,买了几件衣服,一点洗漱用品。
也算是他的全部家当了。
“酒,多来两瓶。”
宗延君往车里放酒的时候,姜二少都急眼了。
“你家地窖不是几百瓶吗?”
“我也不能回去取呀!你去,只要你能帮我去拿出来。”
“算了,给你买。”姜二少自己的余额一点点的在减少,都花到另一个男人的身上了……
“啤酒也要?”
“夏浅爱喝啤酒。”
“哎呦卧槽。”姜钰寒一脸嫌弃的表情,真想踹他一脚。
他现在浑身上下分文全无,就可着自己一个人整。
桩桩件件都要花自己的钱。
“别心疼你的钱了,真小气。这是最后一次花你的钱了,再说了会还你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