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钰松搅拌着碗碟里的饭菜,他的眼神都不敢看夏浅,他怕一抬头,看见她两眼猩红。
“有好几年,他们俩不说话,也不怎么往来,直到我23岁那年,在政府申请到了一个大项目——唐顿庄园。宗泽盛亲自去我们家送了一块价值千万的极品鸡血石。”
夏浅看看他,他依旧低眉低声的叙述着陈年往事往事:
“那时候,那里是一片荒山,没有人看好这个地方,所以申请的时候,手续很快。但是我筹资的时候也是很难很难。从开启项目到结束,用了四年时间,交付的时候,质检拖了我一年。那时候正是房产经济的顶峰时期,我一下子就拥有了名利、地位、金钱。我爸给我打辅助,我跻身向前熬过了最难的五年,一下子成为了人中龙凤。有句话说的对——绝,处,逢,生。”
夏浅合上本子,后面还记载着很多,她眼泪滴落在餐桌上,姜钰松这才抬起头,看了看她悲痛又隐忍的模样。
“你别这样,看的我心疼,你要想哭就大声哭出来。”姜钰松把手放在他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上。
这是两人认识这么长时间以来最亲密的行为了。
“真正难过的时候是哭不出来,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没有灵魂。”
“你需要我做什么你尽管说,有很多事情我不方便插手,但我能保证给你当好后盾。这种事情报警可能已经毫无意义了,我懂你的想法,我不干预任何人,但我一定会站在你身后的。”
也许,年少时的伤痛对于她来说没有什么记忆,可现在的悲痛让她泣不成声。
她也不知道老天为什么这样安排自己迷迷糊糊之中认识了杀父仇人的儿子,她清楚的知道这份感情坚决不能有结果,就算有结果,也必须是鱼死网破的结果。
姜钰松也知道,一个人的初恋是这辈子永远的白月光。而夏浅的白月光,就是宗延君。
这是多么讽刺的遇见啊!是在考验她吗?
好在她是清醒的,决绝的,她的计划没有人知道,姜钰松只负责让她安心就好。
两个坐在沙发上,她靠在他肩膀,心里暗戳戳的有些开心——有靠山真好啊!
“已经很晚了,你明天不去公司了吗?”
“去,但是不要紧,晚一点去也没关系。”
“你今天晚上留下来吧,明天再走,天亮开车视线好。你睡那个房间……”
“我才不要睡他睡过的房间,我跟你睡一个床。我很清楚我今天什么都做不了,所以你也别害怕。”
真的是一个细心到可以当人夫的男人。
夏浅笑了笑,没有拒绝。
夏浅晚上睡觉的时候不老实,又抱又搂,姜钰松忍的难受,感觉自己明天脸上就会憋出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