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少年团的宿舍门虚掩着,门缝里飘出混合着汗水、香水和泡面的味道。推开门的瞬间,井胧差点被门口堆成小山的训练服绊倒——七件不同颜色的卫衣缠在一起,袖口互相打结,像株奇怪的“衣服植物”。
“典型的‘团队性紊乱’,”卞栎淳调出扫描图,屏幕上七个淡色光点(代表七人)的光晕互相重叠,几乎分不清边界,“物品比人更诚实,他们的‘自我’被‘团队’包得太紧了。”
【七人宿舍的“混沌场”】
50平米的宿舍被塞得满满当当:
- 公共区域的展示柜里,七个奖杯挤成一团,底座上沾着不同牌子的化妆品——丁程鑫的粉底液蹭到了刘耀文的奖杯上,宋亚轩的口红在马嘉祺的奖杯底座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爱心。
- 衣帽间彻底“失控”:张真源的吉他弦缠着严浩翔的发带,贺峻霖的相机挂在丁程鑫的舞蹈鞋上,最离谱的是,七件印有“时代少年团”logo的T恤,布料竟像皮肤一样长在了一起,撕开一点就会牵出丝来。
- 每个人的床头都堆着“共享物品”:马嘉祺的薄荷糖罐里混着刘耀文的润喉糖,宋亚轩的玩偶怀里抱着贺峻霖的剧本,严浩翔的录音笔里,同时录着张真源的哼歌声和丁程鑫的舞蹈计数声。
“我们也想收拾,但总分不清哪个是我的,”马嘉祺挠着头苦笑,他手里拿着个保温杯,“这杯子昨天还在我桌上,今天就跑到亚轩床头了,里面还多了半杯他的蜂蜜水。”
宋亚轩蹲在衣帽间前,试图解开缠在一起的卫衣:“上次舞台服找不到,最后在贺儿的行李箱里发现的,上面还沾着他的香水味。”贺峻霖在一旁补充:“其实我也拿错过他的耳机,听了半天才发现歌单不一样。”
【物品故事会:被掩盖的“自我”】
陈怡多拿起那件和其他T恤长在一起的团服,指尖轻触,突然轻声说:“这件衣服在哭呢,它说‘我是丁程鑫的,但他们总叫我‘时代少年团的’,我快忘了自己是谁了’。”
她依次拿起其他物品:
- 刘耀文的篮球上沾着宋亚轩的发绳,球胆里藏着句低语:“我想只属于耀文,不想每次大家都抢着玩。”
- 张真源的吉他弦缠着严浩翔的发带,琴弦在震动:“我们是朋友,但也想有自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