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两件,都是旧衣服,你随便洗洗就行。”秦淮茹接过衣服,放进盆里,端着就往中院的水池子走去。
此时,前院的陈慧娟正抱着何雨田在自家门口晒太阳。
她远远看着秦淮茹蹲在水池边搓衣服,眼神里满是复杂。
这几天院里的闲话她听得不少——易中海没出来的时候,秦淮茹见了谁都哭穷,说家里断顿了。
可易中海一出来,立马就买鸡炖了汤,日子过得比谁都滋润。
“这秦淮茹的命可真好。”
陈慧娟轻轻拍着怀里的何雨田,小声嘀咕,“贾东旭刚进去,易中海就立马补上来,又是给钱又是买鸡,哪有这么心甘情愿当冤大头的?指不定背地里有什么猫腻呢。”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可也只是在心里琢磨,没敢把话说出口。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揣着饭盒就去了轧钢厂。
刚走进车间,就被车间主任叫住了:“易中海,你过来一下。”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知道是旷工的事,连忙跟了过去。
办公室里,主任把手里的报表往桌上一放,脸色沉了下来:“易中海,你怎么回事?七天没来上班,连个假都不知道请?你知不知道你没来,生产线少了个技术骨干,影响了多少产量?厂长昨天还问起这事,你要是再晚来几天,我都没法跟厂长交代。”
易中海连忙低下头,语气带着歉意:“主任,实在对不住。那天街道办的同志突然找我,我没来得及跟厂里说,也没找到人替我请假,是我考虑不周,影响了厂里的生产。”
“我不听你的解释。”
主任摆了摆手,语气稍缓,“按厂里的规定,无故旷工七天,本该开除。但念在你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技术好,又是为数不多的中级工,对厂里也有不少贡献,厂长才同意减轻处罚——这个月的工资扣一半,算是给你的教训。下次再有事,不管多急,都得先跟厂里打招呼,听见没?”
易中海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连忙点头:“谢谢主任!谢谢主任!下次我一定按规章制度来,绝对不会再犯这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