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气带着点不屑:“易中海也一样,凭啥他能吃细糠?就该让他也尝尝吃糠咽菜的滋味。”
何雨水端起桌上的热水,轻轻吹了吹,没接话。屋里只剩炉火的声音,衬得格外安静。
全院大会上,许大茂格外安静。别人都在议论纷纷,他却只站在角落静静听着,一句话没说。
心里却打着算盘:秦淮茹家没了钱,易中海自己也遭了偷,肯定帮不上她了。这下,看你还不乖乖就范。
散会后,许大茂回了家。从柜子里摸出一块肉,麻利地做起饭来。不一会儿,肉香就飘满了屋子。
他故意留了半碗肉在柜子里,剩下的端上桌,和父亲许富贵一起吃。
“爹,这几天院里不太平,咱家的东西要不要挪到爷爷那儿去?”许大茂边吃边问。
许富贵眯着眼琢磨了会儿,摇了摇头:“算了。易中海他们都被偷好几次了,咱家一点事没有,说明小偷是冲他们来的,跟咱没仇。不用理会。”
他顿了顿,又叮嘱:“平常做人做事,别随便得罪人。越是看着老实的,发起疯来越可怕。”
“我知道了爹,听你的。”许大茂点头应下。
吃完饭,许大茂端起那半碗肉,径直往贾家去。
此时,易中海在贾家吃完晚饭,早就回了自己家。
丢了钱的他心情坏透了,没心思在贾家多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过往的事。
许大茂敲了敲贾家的门。
秦淮茹以为是易中海回来了,连忙开门,看见是许大茂,脸色顿时沉了:“许大茂,你来干什么?是来嘲笑我的?”
许大茂笑着摆手:“秦姐,我哪能笑你啊。我知道你钱被偷了,家里过得难,这不刚做了肉菜,给你端来些,让棒梗补补。你看我像来嘲笑你的吗?”
秦淮茹有些意外。往常许大茂总爱跟她开玩笑,今天突然这么客气,肯定没好事。
“许大茂,有事就直说,别跟我绕弯子。”她语气没松。
“秦姐,我就是单纯来送菜的。你要是不要,我就送别家去了。”许大茂故作委屈。
秦淮茹狐疑地盯着他,见他一脸“真诚”,忍不住问:“你说的是真的?”
“秦姐,天地良心啊!我真就是来送菜的,可别冤枉我。”许大茂拍着胸脯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