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静悄悄的,只能听到风吹过胡同的呼呼声,像谁藏在暗处叹气。
许大茂缩在被窝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前几晚他裹着厚棉袄蹲在院角,冻得脚都快没知觉了,可易中海愣是没往贾家走一步。
他盯着天花板犯嘀咕!
难道真是自己眼花了?那天看到的黑影,不是易中海,是院里其他谁?
年轻归年轻,他也扛不住零下十几度的寒夜。
琢磨着今晚说什么也不蹲了,暖被窝才是正经事。
可刚闭上眼没一会儿,肚子突然一阵翻滚,疼得他直咧嘴。
没法子,只能裹紧衣服,摸黑往院外的公共厕所跑。
刚挪到后院门口,他眼角余光瞥见易中海家门前有个黑影。
许大茂心里一紧,赶紧扶着墙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生怕自己的动静惊动了眼前的人,他可是盯了好久的。
他眯着眼瞅,那身影佝偻着,可不就是易中海么?
易中海这些天也不好受。
那天之后总觉得浑身不得劲,毕竟快五十的人了,体力早不如年轻时。
今天院里扫积雪,他瞅着秦淮茹弯腰铲雪的模样,棉袄裹着的身子曲线藏不住,心里那点念想又冒了头。
琢磨着歇了这么些天,身子该缓过来了,就揣着心思出了门。
他蹑手蹑脚走到贾家门口,手指在门上轻轻敲了三下,声音不大,却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秦淮茹这几天心里也犯嘀咕。易中海没来,她本以为这事就过去了,晚上等棒梗睡熟,自己也早早躺下了。
梦里正美着呢,她梦见自己嫁给了何雨柱,住东跨院的新房子。
何雨柱每个月把180块工资全给她,她和棒梗天天吃白面馒头,顿顿有红烧肉,日子过得比蜜甜。
晚上她和何雨柱脱了衣服,她看到了小雨柱,不由得捂住了嘴,“这也太大了,比贾东旭的都大一圈。”
何雨柱看她的模样笑了笑:“是不是比贾东旭的大?”
秦淮茹羞红了脸,用双手捂着脸,秦淮茹准备迎接下一步动作的时候,被一声敲门声打断了,不由得睁开了眼。
“咚咚咚”,敲门声把她从梦里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