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看了那人一眼,语气平静地说:“非城市户口的,跟之前一样,要么自己想办法解决,要么就回户籍所在地。”
她顿了顿,语气严肃了几分:“你们能在城里居住,已经是政府的宽容了,大家都要安分守己,别因为票据的事故意制造混乱,要是违反规定,可是要被遣返回原籍的。”
“对了,还有那些在私人酒楼上班的同志,也可以先到街道办登记领取票据,别错过了时间。”王主任补充道。
人群中的秦淮茹听到这话,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眼圈瞬间红了。
她用力咬着嘴唇,心里又悔又怕——当初怎么就听了贾张氏的鬼话,没把户口迁到四九城呢。
现在买东西要票,自己没有城市户口领不了票,要是以后贾东旭跟自己离婚,自己不就得被遣返回老家了吗?
她拉了拉身边贾东旭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东旭,这可咋办啊?以后买粮要票,咱们日子咋过啊?”
贾东旭也是一脸愁容,感觉头皮发麻。
以前他在厂里吃饭,只要给钱就行,自己的粮食定量都省下来带回家。
可现在吃饭不仅要钱,还得要粮票,以后能留给家里的粮食,怕是只有自己从嘴边省下来的这点了,这一家老小可怎么养活?
他叹了口气,拍了拍秦淮茹的手,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王主任看大家都差不多听明白了,便抬手看了看天色:“今天要说的就这一件事,大家要是还有啥不明白的,明天可以去街道办咨询。”
“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大家也早点散了吧。”
说完,她跟何大清打了个招呼,便转身离开了中院。
王主任走后,院里的人却没立刻散开,依旧凑在一起议论着这件事,有人发愁,有人庆幸,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整个院里,数贾家的处境最惨——家里只有贾东旭一个人有城市户口,能领一份定量和票据。
其他人哪怕没有工作,但好歹有城市户口,还能领到票据。
贾家以后的日子,怕是要更难了。
贾东旭和秦淮茹蔫头耷脑地回了家。
刚进门,易中海也跟着走了进来,看着两人满脸的愁容,叹了口气。
“干爹,您说以后可咋办啊?”
贾东旭往炕沿上一坐,声音发闷,“哪怕我省吃俭用,一个月只用一半粮票,剩下的也不够淮茹和棒梗的口粮啊。”
易中海皱着眉,也犯了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