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矿应了一声,跟着杨瑞华一起回了前院。
周围的邻居见没了热闹,也纷纷散了,各自回了家。
王二妮走到秦淮茹身边,叹了口气说:“淮茹,三大妈家你也知道,不是那种善罢甘休的人。”
“这件事本来就是棒梗不占理,抢东西还打人,尤其还打在了额头上,三大妈能不急吗?”
秦淮茹低着头,声音沙哑:“王婶,我知道是棒梗的错,可我是真拿不出那一块钱啊……实在不行,就让她们家打棒梗一顿,受点痛总比饿死好。”
王二妮听了,无奈地摇了摇头,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回了后院。
秦淮茹看着王二妮的背影,又转头看向一旁的棒梗,心里又气又怒。
她拉过棒梗,严肃地说:“棒梗,以后不许再打别人了,更不能抢别人的东西,听到没有?”
棒梗却没理会她的话,反而仰着头追问:“你不是说要带我去买肉吗?现在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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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正为那一块钱的事儿头疼,听到棒梗这话,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棒梗!”她提高了声音,“你闯了这么大的祸,还有心思想着吃肉?”
说完,她一把抱起棒梗,在他的屁股上狠狠打了几巴掌。
棒梗疼得哇哇直哭,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
秦淮茹一边打一边骂:“叫你不听话!叫你抢别人东西!叫你动手打人!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棒梗哭得更凶了,哽咽着喊:“呜……你是骗子……刚才说我还了鸡毛毽子就给我买肉……现在又骗我……以后我再也不相信你的话了!”
说完,棒梗挣脱开秦淮茹的手,哭着跑回了家,一进门就跳上炕,躲在被子里继续呜呜地哭。
秦淮茹看着儿子的背影,心里一阵难受。
她叹了口气,拿起放在一旁的棒子面,转身进了厨房。
她蒸了一锅窝窝头,又熬了一锅稀稀的棒子面粥,端出来放在桌子上。
然后她走到炕边,轻轻掀开被子,发现棒梗已经哭累了,这会儿睡得正香,小脸上还残留着泪痕,眼睛也肿得红红的,一看就是哭了很久。
秦淮茹不忍心叫醒他,只能自己一个人坐在桌子旁,拿起之前没吃完窝窝头慢慢啃着。
窝窝头又干又硬,难以下咽,她一边吃,一边想着这些日子的经历,心里满是委屈。
现在的日子,比她当初在农村的时候还要苦。
家里没了积蓄,丈夫的工资也不高,还要养活一家老小,连顿肉都吃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