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这可如何是好啊?”贾东旭急得直挠头,脸色都白了。
秦淮茹也红了眼眶,语气带着委屈:“干爹,三大妈太过分了!”
“小孩子一起玩,磕磕碰碰不是很正常吗?”
“她竟然要我赔一块钱,真是想钱想疯了!”
“淮茹,话是这么说,可这事咱们不占理。”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语气带着无奈,“棒梗毕竟打了闫解娣,额头都青了一块。”
“哪个做妈的不心疼?要是棒梗被别人的小孩这么打,你愿意吗?”
秦淮茹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我当然不愿意!”
“那不就对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你都不愿意,杨瑞华能愿意?”
“今天你本就该赔了那一块钱,把这事平了,也不会闹到开全员大会的地步。”
“干爹,可一块钱太多了啊!”
秦淮茹声音带着委屈,眼眶也红了,“她要是要一毛钱,我二话不说就给。”
“一块钱我实在舍不得,现在家里过日子,都是掰着手指头算,稍微不仔细,怕是都活不下去。”
易中海听了,又重重叹了口气,眉头皱得更紧:“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估摸着,闫家不会善罢甘休。”
贾东旭一直垂着脑袋,双手攥紧了衣角,一句话也不说,满是懊恼和无力。
秦淮茹也盯着桌上的空盘子发呆,刚才吃肉的满足感,早被眼下的愁事冲得一干二净。
只有棒梗,像是听见大人们的愁绪,还捧着剩下的几块肉。
不停往嘴里塞,腮帮子鼓鼓的,满是油渍,全然不知自己闯了多大的祸。
这时,院门外的说话声、脚步声越来越近,还夹杂着邻里间的议论。
秦淮茹心里一紧,她知道,院里的人都来准备开全员大会了,该来的,终究还是躲不过。
这时门外传来了呼喊声。
“秦淮茹,出来开大会了,你以为能躲得掉。”杨瑞华大声的喊着,今天自己占理。
又有院里的人给她撑腰,她倒要看看秦淮茹会不会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