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易中海作为六级钳工,月薪有71块钱,是他的两倍还多。
想到这巨大的差距,贾东旭心里又气又羡慕,别提多憋屈了。
傍晚,夕阳把四合院的青砖灰瓦染成暖黄色。
贾东旭跟在易中海身后,垂着脑袋往家走,脚步拖沓得像灌了铅。
一进家门,秦淮茹已经把饭菜摆上桌,四碗玉米糊糊,一碟炒白菜,还有几个窝窝头。
贾东旭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耷拉着脸,拿起筷子戳着碗里的糊糊,一言不发,满肚子的火气没处撒。
易中海洗了手坐下,看他这副模样,放下筷子开口:“东旭,没考好也没关系,工级考核每年都有,下次还有机会。”
贾东旭抬起头,眉头拧成一团,语气带着委屈和不甘:“干爹,一级就一级吧,可对应的工资也给降了!”
“以前好歹能拿四十多块,现在就剩三十三块,这让我怎么接受?”
“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秦淮茹还怀着孕,这点钱够干什么的?”
易中海端起碗喝了口糊糊,慢悠悠地劝:“东旭,心态要好,别遇事就毛毛躁躁的。”
“你技术底子不算差,就是这次太紧张,失误多了点。”
“以后跟着我好好学,我把我会的都教你,下次考核肯定能把工级提上来,工资自然也能涨回去。”
秦淮茹也赶紧帮腔,手轻轻摸了摸肚子,柔声说:“东旭,干爹说得对,你好好学,肯定能行。”
“我肚里的孩子还等着靠你养呢,你可不能轻言放弃,不然我们娘几个,都要饿肚子的。”
贾东旭看着秦淮茹的肚子,又看了看易中海,心里的火气消了些,闷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以后我肯定好好跟干爹学。”
三人继续吃着饭,桌上的炒白菜没什么油水,可谁也没多说。
易中海心里打着算盘:东旭越依赖自己,以后就越能靠得住,养老的事就多一分保障;
秦淮茹想着,只要东旭能跟着易中海学好技术,家里日子就能好过,自己也不用总为钱发愁;
贾东旭则满脑子都是下次考核,琢磨着怎么赶紧把工级提上去,把工资涨回来,不然在院里都抬不起头。
另一边,刘家的气氛比贾家热闹些,却也藏着几分失落。
刘海中下午从厂里回来时,本来挺高兴的。
他手里攥着五级锻工的考核结果,走路都带着风——锻工工种里,能考上五级的没几个,整个轧钢厂也就那么十几个,他能占一个名额,怎么能不骄傲?
本来他还打算先去中院跟易中海显摆显摆,毕竟以前两人总暗暗较劲,这次自己考上五级,说不定能压易中海一头。
可刚走到中院门口,就听见邻居议论,说易中海考上了六级钳工,成了厂里为数不多的六级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