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田张嘴喝下汤,小嘴里含糊地喊着:“妈妈,肉肉。”
陈慧娟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又给何大清夹了块土豆丝:“当家的,你也多吃点,补补力气。”
何雨水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何大清碗里,故意打趣:“爹,你尝尝哥做的,比你那‘清水煮肉’好吃多了。”
何大清咬了一口,肉汁在嘴里散开,忍不住点头:“嗯,确实有进步,柱子这手艺,在厂里当厨师可惜了。”
何雨柱笑了笑,给何雨水碗里添了勺羊肉:“你不是馋这个吗?今天管够。”
“陈姨,您也多吃,带雨田累,得补补。”
陈慧娟连忙应着,眼里满是暖意。
一家人说说笑笑,屋里的热气裹着肉香,暖得人心头发热。
没人注意到,东跨院的门缝里,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桌上的菜。
棒梗从家里跑出来后,循着肉香一路摸到前院,看着何家屋里热热闹闹的模样,喉结不停滚动。
他躲在门后,看着桌上油亮的红烧肉、冒着热气的羊肉汤,肚子饿得咕咕叫,口水差点流出来。
他蹲在墙角,等了好一会儿,见屋里的人都没注意门口,心里冒出个大胆的念头。
他慢慢推开木门,门板与门框摩擦,没发出一点声响。
等门缝够宽了,他像只小耗子似的窜进去,直勾勾盯着桌上的红烧肉——只要冲过去抓两块就跑,就算被抓住,至少也吃到肉了。
可他刚冲两步,就被一只大手提了起来。
何雨柱早就注意到门口的动静,转头一看,竟是棒梗,眉头瞬间皱紧:“你这小子,敢来我家抢东西?”
棒梗的手离红烧肉只有半米远,脚在空中乱蹬,嘴里喊着:“傻柱,你放我下来!我要吃肉!你不给我,我就告诉我爹,让他来教训你!”
“傻柱”两个字一出口,何雨柱的脸色彻底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