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鸥早飞走了。”墨晔往他这边挪了挪，水花轻轻晃了晃，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连呼吸都交织在一起，“是不是累了？早上游了那么久，肯定消耗了不少体力。”

沈君泽点点头，又摇摇头，想说不累，却在对上墨晔温柔的目光时泄了气，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有一点……”其实更多的是紧张，和他单独待在这种地方，心跳总像要炸开，咚咚咚地敲着胸腔，生怕被听见。

墨晔伸手帮他把额前的碎发捋到后面，指尖的温度透过湿漉漉的发丝传过来，烫得沈君泽缩了缩脖子，像只被挠到痒处的猫。“那就靠一会儿。”他的声音在水汽里变得有些模糊，却带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我在。”

这两个字像颗投入湖心的石子，在沈君泽的心里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久久不散。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靠在墨晔的肩膀上，温热的水流和身边的体温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莫名安心的温度，像冬日里的暖炉，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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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夏橙的笑声，清脆得像风铃，近处是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像大自然的私语，温泉里的水轻轻晃着，将两人的影子在池底揉成一团，再也分不清彼此。沈君泽闭着眼，能闻到墨晔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合着温泉的硫磺味，意外地好闻，像一种让人安心的味道，刻进了心里。

“墨老师，”他忽然小声开口，声音在水汽里发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迷茫，“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墨晔的动作顿了顿，低头看着少年发旋的地方，那里的头发软软的，像只温顺的小动物。“因为……”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却只是说，“很快你就知道了。”

沈君泽没再追问，只是往他身上靠得更紧了些，像要把自己融进他的骨血里。他不知道墨晔说的是真是假，但这一刻，他宁愿相信是真的，相信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柔，不是一场梦。

弹幕里的网友已经磕疯了，屏幕都快被刷穿了：

“靠肩了靠肩了！我录屏了！谁要私我！十块钱一份！”

“‘我在’这两个字也太苏了吧！墨影帝你是会杀人的！这是什么神仙台词！我原地去世！”

“这氛围！这距离！再不亲一个说不过去了吧！导演快给点力！加钱！我给你众筹！”

“沈老师靠得好自然！墨影帝的肩膀看起来就很好靠的样子！我也想靠！”

“你们看墨影帝的手！一直护着沈老师的后背！生怕他滑下去！这细节！我哭死！”

“求导播把镜头焊死在墨沈身上！”

夕阳西下时，两人从温泉馆出来，沈君泽的脸颊被蒸得粉扑扑的，像熟透的桃子，走路都有点晃，脚步轻飘飘的。墨晔伸手扶着他的胳膊，指尖碰到他卫衣的料子，软软的像，带着点温热的体温。

“晚上想吃什么？”墨晔问，想起那张主厨特权卡，“海鲜刺身？还是烧烤？或者你想吃点别的？”

沈君泽想了想，眼睛亮起来，像被点燃的星星：“能做寿喜烧吗？”

“可以。”墨晔点头，看着他眼里的光，觉得今天找到的所有浮标，都不如这一刻的笑容珍贵，“再加个芒果西米露，你答应人家了，那就满足她的愿望”

沈君泽用力点头，嘴角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露出两颗浅浅的梨涡：“好啊。”

远处的海面上，落日像颗烧红的橘子，将海水染成一片金红，连天空都被染成了渐变的橘粉色，云朵像被镀上了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