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安排确实周到。
赵建国连忙点头:“还是孙主任想得周全!”
刘洁默默地将自己一直紧紧抱在怀里的小网兜也放回了车上,动作有些迟疑,似乎不太放心把全部家当留在车上,但见孙主任和赵建国都如此,也不好再说什么。
沈慕言也将自己轻便的旅行袋放回原位,只背上了那个装着重要证件和文件的帆布挎包。
她抬眼打量着眼前的医院。
围墙内的院子打扫得很干净,地面是夯实的黄土,零星长着几簇耐旱的草。
几排平房看上去有些年头了,墙皮有些斑驳,但窗户玻璃擦得明亮。
远处能看见穿着白大褂或军装的身影匆匆走过,也有穿着病号服的人在院子里走动,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又透着一种边地医院朴实无华的气息。
“走吧,院部就在前面那排房子的把头第一间。”孙主任招呼着,率先朝院内走去。
三人跟上。
赵建国东张西望,眼神里满是新鲜和好奇,不时低声感慨:“嘿,这儿看着挺整齐!”
“那排房子是病房吧?窗户真多!”
刘洁也好奇的张望,脚步显得有些拘谨,也对这陌生的环境感到些许不安。
沈慕言走在中间,步伐沉稳。
她的目光掠过那些刷着白色编号的门牌,掠过墙上依稀可辨的褪色标语,掠过院子里晾晒着洗得发白的床单。
这里,就是她未来很长一段时间要工作生活的地方了。
没有城市的喧嚣,没有便利的条件,有的只是这片辽阔天空下的寂静、风沙,以及可能存在的、与死神争分夺秒的紧张。
她心里很平静,甚至有一丝隐隐的期待。
未知,往往也意味着可能。
很快,他们来到院部门口。孙主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