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顿住脚步,鼻翼剧烈扇动:“你...身上有腾蛇的味道?”
“开始!”裁判敲响铜锣。
林啸的拳风裹着腥气劈来,带起的气浪掀翻了凤知微的发带。
她不退反进,脚尖点地旋身,袖中淡粉药雾顺着拳风飘进对方口鼻。
三招过后,林啸的虎啸声突然变了调——他的胳膊明明用了十成力,却像被灌了铅,挥到半空便垂了下来。
“你使诈!”苏明远在台下喊。
凤知微却已欺身到林啸身侧,肘尖精准点在他膻中穴。
林啸闷哼一声,整个人像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砸在擂台边缘。
全场死寂。
“用药者,取消资格!”袁崇山拍案而起,戒律尺拍在案上的脆响惊飞了檐角麻雀。
凤知微弯腰拾起林啸的骨刀,刀柄还带着他的体温。
她走向擂台边缘,将刀递过去:“我没用禁药。”她的声音不大,却像银针扎进每个人耳朵,“只是让他冷静点。”
林啸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半晌,突然咧嘴笑了。
他接过骨刀时,指腹在她手背轻轻一按——那是蛮族示好的暗号。
“好!你赢了,我认。”他转身下台前,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下次有人想动你,喊一声。”
午后的擂台像被火烤着。
凤知微的第二场对手是火灵根的陈二公子。
她刚上台,对方便挥出一团赤焰,烧得空气噼啪作响。
她不躲不闪,指尖一弹,白色粉末撒进火团。
赤焰突然凝成红球,“轰”地炸开,反将陈二公子的袖口烧了个大洞。
“这是...镇炎粉?”裁判眯眼查看,“符合规定,无毒性。”
第三场对阵土系防御者,她袖中“焚毒丝”缠上对方护盾,不过十息,那面泛着黄光的护盾便出现蛛网裂纹。
对手慌忙撤离,却被她借势一推,踉跄着跌下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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