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笼草兴奋大喊:“大姐头!咱们待会儿能不能把那些榴莲捡回去啊?!那一个够吃好久了!”
正专心操纵植物的几女齐齐身体一僵。
黑玫瑰嘴角抽搐了一下,没好气道:“先活下来再说!”
“哦……”猪笼草有点遗憾。
“……”
战场上的其他人,也看傻了。
血玫瑰阵地周围,黑色的尸潮被清空了一大片。
就像秃子头顶突然长出了一撮茂密的、还会打人的绿毛,格外扎眼。
不,不是一撮。
是一大片!
那堵植物城墙还在向外扩张,藤蔓和荆棘如同有生命的鞭子,疯狂抽打、缠绕、吞噬着敢于靠近的焦尸。
石楠花的花瓣雨下个不停,大王花嚼得“咔嚓”作响,时不时还有一颗巨型榴莲被抛出来,砸得地动山摇。
“卧槽……血玫瑰还有这手?!”
铁锤避难所那边,一个光头壮汉一锤子砸碎焦尸脑袋,抽空往那边瞥了一眼,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早干嘛去了啊!有这大招不早放,害老子弟兄死了好几个!”旁边另一个浑身是血的汉子骂骂咧咧,但手上的砍刀却轻松了不少——因为围攻他们的焦尸,分出了一大半往血玫瑰那边去了!
压力骤减。
天使会那边,几个还活着的队员面面相觑。
“米迦勒大人还在天上兜圈子呢……咱们要不要提醒他,地上有更粗的大腿了?”
“别瞎说!米迦勒大人那叫战术!”
净土官方的防线。
施朗送终于睁开了眼,推了推眼镜,看向血玫瑰阵地的方向。在他视野里,那一团蠕动的植物丛林散发着浓郁的生命能量——虽然那能量的“味道”有点特别,像是发酵过度的有机肥。
但他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开始准备下一首诗。
能撑住就好。
战场局势,因为血玫瑰这手突如其来的“百花齐放”,竟然出现了转机。
尸潮的确如海。
可血玫瑰这边,硬生生在黑色的海洋里,撑起了一片绿洲。
泉水是绿的——虽然那“泉水”是从粪坑里汲取的养分。
但黑色的海,此刻确实吞不掉这一抹嚣张的绿!
“有救了!有救了啊!”
“血玫瑰牛逼!”
“好姐妹们加把劲!把那些炭兄弟都引过去!”
还活着的散人和其他势力成员,一边拼命抵挡压力减轻后的尸潮,一边忍不住兴奋地大喊。
有些人甚至开始往血玫瑰阵地那边靠——虽然那味道实在有点冲,但总比被焦尸生吞了强。
可也有人心里泛酸。
“妈的,一群娘们儿,藏着这种大招不早用……故意看我们死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