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她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语气听起来专业,“那咱们开始吧,你放轻松就好。”
林慕雅轻“嗯”一声,闭上眼,睫毛跟受惊的蝶翅似的,微微颤动。
当白瑜带着凉意的指尖触上肌肤的瞬间,林慕雅还是没忍住,“唔~”地轻咛了一声,身子一抖。
白瑜手一抖,差点把试管给扔了。
林慕雅睁开眼,脸上红潮未退,小声解释:“对、对不起,我有点敏感。”
白瑜:“……”
你敏感你早说啊!
搞得我以为自己手上有静电!
白瑜稳了稳心神,重新调整了一下呼吸。
冷静,冷静,你是科学家,这是严肃的科研活动,跟菜市场买猪肉按两称是一个性质,没什么好尴尬的。
她这样安慰自己。
然后再次伸出手。
这一次,林慕雅虽然还是有点抖,但好歹没再发出那种让人浮想联翩的声音。
白瑜松了口气,开始专注地操作。
不得不说,白瑜的手法和车轮飞完全是两个路数。
车轮飞那是大开大合,跟和面似的,恨不得把全身力气都用上。
白瑜则是精准、轻柔、带着一种手术刀般的细致,每一个动作都有明确的逻辑和目的。
林慕雅很快就感觉到了明显的不同。
那股紧绷感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酥麻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缓缓苏醒。
“对……就是这样……保持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