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不可!”徐庶急忙劝阻,“明日就是宴会,此时动武恐惊扰其他世家。”
“元直放心,”刘裕拍拍他的肩,“对付这种人,讲道理不如亮拳头。今日退一步,明日他们就敢骑到我们头上。”
城外十里,审家家丁果然拦在路口。一个锦衣青年坐在马上,趾高气扬:“都说刘豫州仁义,怎么连这点过路钱都不舍得?兄弟们辛苦看守田地,收点辛苦钱不过分吧?”
运粮官气得脸色发白:“此乃军粮!你们也敢拦?”
正争执间,地面忽然震动。只见百骑黑甲精锐如旋风般卷来,当先一骑通体乌黑,马上将军玄甲红袍,不是刘裕是谁?
审荣顿时慌了:“刘、刘将军......”
刘裕勒住乌骓,似笑非笑:“方才听说,有人要收我军的过路税?”
审荣强自镇定:“将军明鉴,这段路是我们审家出钱修的......”
“修路?”刘裕突然厉声打断,“黄巾肆虐时你们缩在坞堡里,官军血战时你们闭门不出,现在太平了,倒知道出来修路收费了?”
他猛地一挥手:“许褚!把这些路霸都给我绑了!审家少爷请回去喝茶,其余人各打二十军棍!”
亲卫如狼似虎地扑上去,审家家丁顿时哭爹喊娘。审荣被反剪双手,吓得大叫:“我叔父是审配!你们敢......”
“啪!”许褚直接一耳光扇过去,“嚷嚷什么?主公请你喝茶是给你面子!”
刘裕拨马走到吓得瘫软的运粮官面前,声音传遍四野:“传我军令:今后凡有借故阻拦军需民用者,无论世家豪强,一律以通敌论处!”
围观的百姓中爆发出叫好声。几个躲在人群中的世家探子悄悄后退,赶紧回去报信。
当晚,审配亲自来到州牧府赔罪时,脸色铁青却不得不挤出笑容:“将军恕罪,是老夫管教不严......”
刘裕正在擦拭天龙戟,头也不抬:“审公来得正好,明日宴会,令侄也一起来吧。年轻人嘛,多见见世面有好处。”
审配看着被“请”在偏厅喝茶的侄子,咬碎牙往肚里咽:“......将军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