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争锋这才带着人,一起去了机械室。
一会儿之后。
蒋争锋便如同拖拽死狗一样,把只剩半口气的山口本一郎给拖拽到了甲板之上。
蒋争锋指着那些已经变成尸体的山口组成员和被捆起来的其他成员道:“山口本一郎,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
“呵呵呵……”
山口本一郎吐着血沫,发出冷笑,
“蒋争锋,你赢,也不过是因为有周风的儿子在,如果没有周风的儿子,你觉得你能赢么?”
“哈哈哈!”
蒋争锋大笑一声,“你说得对,我之所以能赢,确实因为正阳。可你得知道,如果你把把正阳的父亲母亲强行留在你们山口组,我也不可能得到正阳的帮助啊!”
“所以说山口本一郎,你今天输,是一个必然的结果,明白吗,你输,完全是因为你咎由自取!”
“切!”
山口本一郎不屑道:“蒋争锋,干我们这一行的,不就讲一个成王败寇么?今天你赢,明天或许就是我山口组赢了呢?你别猖狂!”
“是么?”
蒋争锋冷哼道:“别的我蒋争锋不敢保证,但你们这山口组的人,但凡敢来香江,我就会一个不留的,将你们全部给丢进维多利亚港喂鱼!”
“香江是我龙国的地盘,绝对不会让你们这些鬼子染指的,明白么?”
“哪怕我蒋争锋,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也在所不辞!”
蒋争锋说得慷慨激昂,山口本一郎听了,却依旧不屑。
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听进去蒋争锋这一番话。
而蒋争锋见山口本一郎不说话,他旋即又道:“山口,按理说你不应该出现在这条船上的,可你这会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船上?”
“你想知道?”
山口本一郎发出一声狞笑,“行啊,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吧,我之所以会在这条船上,是因为我要去见一个人。”
“见谁?”
“也是你的老朋友,黄炳文。”
“黄炳文?”
听到这个名字,蒋争锋的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你这是要去见三联帮的人?这不对啊?这条船不是去寒国的么?”
“这条船确实是去寒国的,但黄炳文就不能去寒国么?”
“你们见面要做什么?”蒋争锋的眉头已经皱成了一座座小山峰。
“做什么你就不用知道了。”山口本一郎继续狞笑道:“反正到时候,你香江所有的生意,最终还是得归我山口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