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玉大喜,连忙掏出准备好的金子:“姐,这我孝敬你的。”

于莉又跟赶苍蝇一样:“去去去,看你就烦。我帮你收着,给你娶媳妇用!”

渡边玉:……

“……”

白铁军一回家就往沙发上一pia,就像一摊……

姐姐嫌弃的推他:“你去帮妈干点儿活。”

白铁军都不带动的:“你快坐着吧,咱俩帮她干什么都是错的。就连我叠的被,她都要再叠一遍,还说我不会叠被。拍《血战台儿庄》的时候,我可是专门学过叠豆腐块的!”

姐姐不信邪地想要给于莉打下手,果然被推回来了,还说她一路舟车劳顿的辛苦了,让她好好歇着……

白志国关心项目的事儿,一边拆白铁军孝敬他的酒心巧克力,一边问他:“电视剧有动静了吗?”

白铁军信心满满:“要光靠我可能还真差点儿,但有爸还有咱话剧团给撑腰,我觉得这项目已经八九不离十了。估计过完年就该正式启动。”

他之所以这么有底气,是因为王服林帮他分析过。那天老王跟他说:“你那电视剧,可能要有眉目了。”

白铁军眼巴巴地问:“导演,你是不是有啥内幕消息?”

老王直摇头:“我也是分析出来的。你看杨节那台晚会,刚开始批了15万,后来差点被毙,预算砍得只剩2万。这说明台里有意在省钱。可年底了,正是突击花钱的日子——这时候反而勒紧裤腰带,你说为什么?说明台里在攒钱,等着年后干一票大的。”

白铁军心里一亮。

经常混体制的都知道,台里能在这个时候勒紧裤腰带,那一定是有大动作在后头。

白志国塞了块酒心巧克力到嘴里,咬破之后就跟戴上痛苦面具:“这什么呀?跟马尿似的……”

白铁军看的直乐:“谁让你看见带“酒”字,就往嘴里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