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玲玲小声跟她仨嘀咕：“昨天就是他跟宝玉打架的。”

张静琳嗤了一声：“听说他是来试杨七郎的，杨七郎就这身板？回头上了擂台别再让潘豹把他给劈了。”

牟一小声说：“你们看他油头粉面的，一看就不是啥正经人。”

姬培杰更看不上他，瞥了一眼，淡淡转开了视线。

刘玲玲等了等，见她没下文，忍不住问：妙玉姐姐，你说呢？

姬培杰收回目光，说了两个字：忒俗。

张加溢耳朵尖，这话一字不落地全听进去了。他想着好男不跟女斗，硬生生忍住了，假装没听见，可耳朵根子已经红透了。

刘玲玲见他这副模样，更来劲了，冲他背影补了一句：哟，还会红耳朵呢？还挺可爱的嘛。

张加溢握钢笔的手一抖，慌忙写上名字，领了号牌，一头扎进了练功的院子。

李成如在一旁看了半天热闹，慢条斯理喝了口茶：“四位姑奶奶，你们这么欺负新人好么？”

刘玲玲吐了吐舌头：“大李哥，我们可没欺负他，我们在帮他提前适应剧组生活呢。”

其它三女都让她给逗笑了，张静琳笑的极为夸张；牟一扭过头去笑得肩膀直抖；姬培杰别过脸去，嘴角压了又压。

李成如端着搪瓷缸子，目光在仨人脸上转了一圈：四位，您们这哪儿是帮人适应剧组生活啊？搁我们那会儿，这叫下马威。往后新人进组，先上您几位这儿来，把规矩立了，顺便再练练胆儿，咱导演讲话了，那叫什么……岗前培训！”

“……”

张加溢灰头土脸地回去，院子里，夏伯华已经带着男同志出操了。

口号喊的震天响：“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三、四！”

欧阳他们也跟着喊：“一二三四！”

张加溢见状，连忙也跟了上去。

他们练功的这院子，一圈还不到100米，欧阳才跑了10圈就开始喘。徐少华比他还弱，第6圈就开始大口喘气……

张加溢憋着跟欧阳较劲，不一会儿就跑到了队伍的最前头，就是闷头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