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花驮着他,慢吞吞往三关的方向走。马蹄声哒哒哒的,像是在催他,又像是在笑他。
“……”
“好,咔!导演方才的表情很棒,这条过了!”邓洁喊完咔,就拿着台本来找他:“我说二爷,接下来拍哪一场?是先拍你路遇杨排风,还是拍耶律皓南亲自带人求亲?”
白铁军想了想说:“直接分两组人拍,你我各带一组,我留在此地拍杨宗保路遇杨排风,然后一起回大营复命的镜头。你带人回军艺,拍耶律皓南亲自上穆柯寨求娶穆桂英的镜头。”
邓洁直笑,白铁军瞪她:“笑什么笑?”
“你是不是不忍心看见徐少华去跟你媳妇提亲,所以才眼不见为净?”
这都什么虎狼之词?!
白铁军气的直轰她:“你龚龚龚,朝星星峡的方向龚呢!”
邓洁刚转身要走,白铁军又冲她喊:“回来!”
邓洁眨眨眼:“二爷还有什么吩咐?”
“那个这是你第一次单独带组进行拍摄,我让老李去配合你,另外咱导演也在军艺,你可一定给我稳住了,千万别露怯。”
正如“二爷”现在是邓洁对白铁军的专属称呼一样,“咱导演”在这帮红楼剧组人的口中,永远也只代表王服林。
邓洁还不耐烦了:“知道了,你怎么跟个婆婆似的?啰嗦死了!难怪小旭说你爹味十足!”
嘿!这个邓洁、还有这个陈小旭,把白铁军气的双手叉腰。
“……”
但凡听过书、看过戏,都知道杨排风是杨家的烧火丫鬟,随身使的兵器就是一把烧火棍。
问题就在这儿了,一把烧火棍,怎么把它做的“好看”,让王蕴琦想破了头。
王姐不痛快了,就让白铁军也不痛快。
白铁军被她揪着耳朵,无奈地直翻白眼:“她那根烧火棍长年累月在灶火膛里捅咕,被烟火烤得通体乌黑,跟涂了一层黑漆似的,油光锃亮,敲一下‘当啷啷’带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