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张箐,今天居然一反常态,目不斜视,面色如常。
看完特别节目,王服林站起来说:“想必今天报纸上写的内容你们也都看见了,看完这个短片相信大家应该也有了清晰的判断,纯属子虚乌有,恶意诋毁!我把丑话说在前头,谁要是还在这件事情上做文章,颠倒黑白,不顾剧组的情谊,让我知道了直接清退,永不录用!”
这话可就重了,老王连永不录用都说出来了,可见心里有多愤怒。
从多功能厅出来,王服林把白铁军叫到他的房间,对他说:“虽然随着这个短片的播出,谣言不攻自破,但你也得发出自己的声音,否则那帮人该以为你是软柿子了,以后还得恶心你。”
白铁军向老王请教:“老师,你说我我该盯着许静清打,一次就给他打疼,还是就事论事,不针对具体的人?”
王服林很欣慰:“你能想到后面这层,这说明真的成熟了。”
白铁军明白了:“那我这就去找小旭和梁添,让他们重新调整方向。”
老王又说:“明天记得给黄台打个电话,受了委屈,该告状就得告状。”
白铁军嘿嘿直笑:“老师,那你说我告状的时候是激进一点儿,还是忍气吞声一点儿?”
王服林直接让他滚:“装,继续给我装!”
“……”
白铁军回房间就看见迟重瑞正在门口等他。
他连忙开门:“等久了吧?进去说。”
进了屋,迟重瑞就开门见山:“导演,我给许静清打了个电话。”
白铁军这才想起来,许静清除了把杨节当伯乐、当恩人,在剧组也就跟六老师、迟重瑞处得来。
他跟闫怀礼的关系最差——他一直认定当年走穴、新加坡商演那些事,都是闫怀礼拿的主意。